“来小系统，你看这个像什么？”
“香蕉啊。宿主，你确定要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吗？”
系统一脸古怪的看着眼前手握“香蕉”的雾黎，而雾黎则一脸失望的拿着日落果看向系统。
此时此刻，他雾某人复杂的心情不言而喻。
他打了一个响指，系统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拍了拍小脑袋瓜子企图清醒过来。但真清醒了，它反倒心碎了。
小团雀晶莹剔透的小翅膀，指了指雾黎手上那颗日落果，又指了指自己，绝望开口：“你是说我也被你的力量影响了吗？”
不是说好了它是天外来的挂吗？它的地位与脸面何在啊！
“看起来是的。”
“但我更想知道我该怎么更进一步，该怎么影响物理事实。”
雾黎将手中拿着的日落果放到桌子上，开始了自己的沉思。
他将手中的日落果定义成了香蕉，于是在系统眼里它便真的就只是香蕉了。可雾黎手中的物体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该说这就只是认知层面上的印象。
未知未知，就只是把已经被确定的存在变成还未确定的无名状态，回到它还没被定义之前...
通过测试可知，他现在影响到的就只是认知层面，可以做到让这颗日落果未知后将其定义为香蕉。
虽然它物理上还是日落果，但观察者会看见香蕉、闻到香蕉、甚至尝到香蕉，因为感官也是一种认知。
“所以我现在除了扩大了未知的影响范围和可影响事物，是真的一点没变化啊？”雾黎礼貌假笑。
“但你现在行使的力量确实高于你的位格。”
系统挠了挠头，小家伙不知道有哪个地方不一样了，但按理来说一点有什么地方是雾黎还没意识到的。
“高于我的位格...”雾黎戳了戳小团雀的脑袋。
目前顶多只是认知层面...
也就是说，他可以影响认知，但做不到改变本质。
雾黎坐在椅子上，拿起日落果吃了一口，感觉头有点疼。都确定了无法改变物理层面了，那就是说现在他还没法捞友人。
死亡是物理事实，不是规则归类。
死亡不是一种运行状态，也不是一种归类，它是一个已经完成的物理事件，身体停止了运转，意识消散了。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因为物理本身没有撤销这个选项。
他在无法影响物理层面的前提下贸然未知友人的死亡，并不能做到让这个既定的事实消失。
以他现在只能影响认知的前提下使用，只会让人们忘记他们的死亡。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小家伙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眼神兴奋又惊诧的抬起脑袋。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做到定义日落果就是香蕉的？”
系统的问题一出来，还在吃日落果的雾黎动作僵了一下。
是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前不久询问伊斯塔露该如何行使权柄的时候，他也就只能做到让眼前水杯里的水重归未知。
逗弄系统的时候，只能做到让书架的作用也未知化。
那时候的他还无法做到将一件事物未知化后又确定成另一件事物。
“等等，你是说...”
雾黎淡定冷漠的眼神里忽然多出来一抹不可思议。
仔细想想，其实他把日落果定义成香蕉其实用了两步，让它先未知，再下达定义。
未知只能做到第一步，清空事物的身份。
也就是他之前办到的那样。
可第二步的赋予身份显然不是单纯的未知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