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对时间的概念挺模糊的,但应该不出一个月。”
他跟荧并肩走在前面,派蒙则是手里握着一堆吃的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傻笑,好骗程度堪比雾黎庆云顶上那几只几顿饭骗走的团雀...
不对,那几只小团雀都比她难骗。
“...你海灯节的时候——”
“没什么,一场修行。”
少年语气轻松的打断了荧欲言又止的话,变出一朵雾昙花递给了荧。那朵雾昙花流动着微弱的碎光,在荧不解的接过后还动了动叶片。
许是怕荧再追问下去,不想那么快暴露老底的雾黎干脆转移起了话题,“那位是你的新朋友?”话刚出口,他又后悔了...
这个傻子问题的答案,在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过了。
“是,怎么又问这个?”
“...好久没见了,总想问些你们的近况。”
“小黎,别以为给我送了花把我迷的五迷三道你就有理了,我看咱们一直担心你急得很,倒是你,我没看到有多担心自己。双手叉腰g”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我看人家网友就挺担心你小子的。”
“人家黎子那会儿跑的比我体考时都快,生怕破不了记录哈。”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眸流露出了一丝无措的神色,一瞬不瞬观察着他神色的荧将他的变化收入眼中,“可这跟我要问的问题无关。”
荧皱眉,雾黎知道这一劫大抵是过不去了,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你都看到了?”那副狼狈的样子,糙...早知道那会就不该放过死系统。
“都看到了。”荧不假思索的说。
一时间,雾黎的拳头硬了。近在识海中悠悠然补觉补的四仰八叉的系统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一看心死了。
所谓秋后算账,它那时候松的气现在要反过来整死它了。
“嗯,解释的话...等没有碍事的人再说也不迟。”
他意有所指。虽然艾薇林作为破雾之声的情报官,跟踪监视的能力都一流,但对于目前作为神明的他来说伪装的再好都只是掩耳盗铃。
“你是说...雾黎?”
荧刚想开口,却见少年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那地方只是偶有几个人路过,并没有人停留,可他像那里有人般看着,荧不解的唤他的名字。
艾薇林见他们停下了,几步上前:“怎么了?”
“没事,有点倦了。”
雾黎彼时眼睛摇了摇头。幻觉又来了,不再沉默...裹挟恨意的幻觉。
在他的视角中,不远处的墙角线是浮现出一道熟悉的、半透明的轮廓——这次是少女时期的桑诺,如先前的桑烬,手里死死握着滴血的匕首。
她距离雾黎就几步之遥,锐利的眼神似比雪原上嗜血成性的魔物都要凶残,就那样蕴含着愤怒...静静的注视着他。
然后,慢慢举起了手中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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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楼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