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说克莱雅叛逆期到了,不听父母的乖乖干这么一份好的工作,在这一片残酷的冻土中生存何其艰难?尤其是最近这几年...
能有这么好的工作,她不仅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离家出走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荧也不好说是哪方有问题,只能想办法紧急叫停,可她终究是外人,管不了太多。就当她有点绝望的时候,阿斯达来了。
对方在叫停这场纠纷之后,板着脸扫视了一下克莱雅跟她的父母,最终沉沉的叹息一声,“孩子的想法,你们说几句能改变得了吗?”
“克莱雅...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是背景不对。”
“寒潮一直在加剧,估计在未来...这些花草也会枯萎凋谢。”
“你的父母只是希望你能没有后顾之忧,我也是。”
克莱雅偏垂下脑袋,沉默的不去看阿斯达,也不看揉着眉心一脸头疼的父母。他们的顾虑她何曾不知道呢?他们的爱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爱意像冰窟里的水,在让她感到刺骨的同时,也没过了口鼻。
正当她还在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少女抬头,看到了朝她微微点头的阿斯达,“但我很抱歉...没有询问你的意愿。”
他只一味的想着怎么样会对这只雏鸟好,却忘记了如何学会飞翔从来都是雏鸟自己的课题;怎么学会成长,面对风霜也是克莱雅自己的选择。
他们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这个独立的生命,而是让她自己做出选择,在她要从天空中坠下时适当托举,并提出另一个更好的选择。
当然,要不要选择他们提供的选项,也从来都是雏鸟的选择。
“...叔叔。”
“克莱雅。”
“妈妈...爸爸。”
听到父母念她的名字,她身体一僵,朝他们看了过去。那对夫妇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后对视一眼,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的父亲还不忘把阿斯达也拉上,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小派蒙这个泪点低的家伙,早就躲在荧身后拿着小手帕默默抹泪了。
现在想想,雾黎那家伙对云源真好,这就是传说中的家人羁绊吗?
“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你叔叔的话,我觉得说的很好。”
“如果连你都养不好,风雪都无法为你遮挡,我才是真成老家伙了。”
克莱雅的父亲故作严肃的捶了捶心口,跟她对上目光的时候又没忍住露出了浅笑,她的母亲却是双手抱臂,“先说好,虽然我们支持你...”
“但也要收取相应的报酬才行。”
“...小懒虫,之后三个月,早上你都得自己起来吃早饭,我可不叫你。”
“呜呜呜呜呜呜,别给我这样的毒妇看这么温暖的东西啊魂淡...”
“好温暖,是谁把我的棺材打开了吗?”
“我嘞个逗,那是盗墓贼啊!惊恐大叫·JPG”
“我去不早说!”
“就我一个人刚刚认为报酬是挣钱养他们吗?”
“错误答案看多了,乍一看到正确答案反倒不敢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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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楼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