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楠溯的提议下,雾黎来到了埃利伐加尔准备参加三天后的祈归仪式。听他说的,这在溟岚都算得上是个老传统了,他想看看怎么样。
系统对此也抱着一颗期待的心,毕竟是向自家宿主祈祷,恳请他归来的国家级典礼嘛,总该好奇规模什么的吧?吃的会不会很多啊...
一说起吃的,它就想到海臆挽梦的蛋糕了...它的小蛋糕啊呜呜呜。
在埃利伐加尔住处歇下的雾黎见系统眼里透露着他这种老年人看不懂的忧郁,于是双手抱臂靠在沙发上很直白的询问,“你这是乡思了?”
系统闻听此言鸟躯一震,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宿主了,但为了活命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跳跃接滑跪:“没有!我的生存欲望很强烈!”
它是说真的,一听宿主问乡思了、想死了、不想活了,它的生存欲望总是空前的强烈,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说白了谁想死都不会是它想死。
雾黎被系统的行为搞得一阵无语,漂亮的铂银色双眸里多了一丝嫌弃,“我认真的,你这不会是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了吧?”
为了不让系统误会,他还贴心的换了个方式去问。
小家伙先是反应了一会儿,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般尴尬的飞起来找补,“啊哈哈,我刚刚只是试试...试试新的求饶方式罢了!”
“但也确实很想璃月啦,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云源;有段时间没吃海臆挽梦的糕点了...”它怼了怼翅膀,小样子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雾黎一想也是,因为他倒也想念那该死的悠闲日子了...哈哈哈哈,来一趟溟岚就彻底了解钟离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他的退休生活了——
合着当社会闲散人员那么舒畅啊。
“那你说咱要不要找个机会偷摸回一趟璃月啊?”
“正有此意啊,这溟岚人心眼子多的我快被扎成马蜂窝了...”
“突然觉得理水和削月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
璃月,奥藏山。
奥藏山的黄昏像打翻的枫糖,众仙围坐在石桌边,茶雾袅袅升起。近来众仙有闲暇时聚在一起喝茶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
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是因为云源和申鹤现如今都在璃月港里呢。要是有她们两个在奥藏山,哪轮得到削月理水过来热闹这山头的?
你要问这聚在一起喝茶的规模有多大...
就连甚喜赏花遛鸟的钟师傅也加入到了跟他们一起喝茶聊天的行列里。只可惜萍儿来的很少,普遍都是归终去“闹上一闹”才来。
这不,今天是归终钟离跟绝云间三仙人聚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归终正跟钟离下着棋;留云在一边制作着新的机关;理水跟削月则是喝着茶,看着钟离二人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