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你瞬移的能力怎么样?”
这个他可惦记老久了。之前雾黎过去玩的时候他就在暗暗思考,光和雾的瞬移究竟会有什么不同之处了,现在可算找到机会了~
看到白末的想要试试的小眼神,雾黎无奈的歪头轻笑一声,意念一动,他们就整整齐齐站在了裂谷上的最佳赏月点。
要放在之前,这地方打死系统都不敢上来,因为真的会冷死统。
不过现在,溟岚严寒加剧的源头解决了,温度倒没那么冷了...
雾黎走到裂谷边缘坐了下来,腿悬在半空中,还小幅度的晃了晃。白末也走过来,思考片刻坐了下去,俩系统则是被丢到一边玩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撞飞雾黎对他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导致雾黎还特意搞了个透明屏障隔开了他们与系统。
这可是裂谷边缘啊,虽然创飞下去死不了,顶多吓一下,但内在还在高三生的雾黎是真不想这破事多来几次...
“呼...这里赏月还挺不错的。”
“嗯哼,我这里有些果汁,想讲讲你的故事吗?”
白末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两瓶果汁,还大方的将一瓶递向了雾黎,少年接过瓶子,铂银色的眼眸中万千思绪流转,最终归于一片平静。
“...故事很长,时间很短。”
“再回味过去的一切,也像是回味荒诞的怪梦。”
“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
金发少年却摇了摇头,撑着下巴看向雾黎,勾唇浅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不是吗?至少...我有足够的时间,听你将它说完。”
他沉默的打开木塞抿了一口瓶内的果汁。好奇怪...明明那段过往就像碎石沉入海里了,他为什么会产生想要去了解它的想法呢?
“没什么有趣的,倒不如讲讲你的故事。”
比起倾诉什么的...他果然还是更适合倾听吧。
“哦,我和你不一样,我很自私。”
“自私到不愿意揭露过往?”
少年转头看向身旁气质温和的人,细长的睫毛半掩着那双瑰丽的瞳仁,剔透的铂银色下流转着略带审视与淡漠的微光。
好可惜,他不想说以前的事情...白末也不想多说。
“没什么好讲的,我见证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重回正轨了。”
“重要的是你的未来。我看到了你的命运,但却是一团未知的谜语...”
真奇怪。
不过,显然对此,雾黎本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实话,他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好,人生线路也已经一团乱了,就像他所代表的未知一样...
可他不关心这些,他还等着去捞鸣海栖霞那帮老家伙呢。
“好累。”
“当神明也会这么累吗?”
明明有能力办到那么多凡人所办不到的事情,可还是好累。能力越大,他就越想办到那些他有实力做到的事情。
以至于为此努力,为此拼命。既开心,又很累。
白末没有说别的,只是轻轻的揉了揉雾黎的脑袋,轻声道:
“辛苦了。”
好吧,这小子在提瓦特待的绝对比他久。不然这该死的安全感与温柔到底要怎么解释?除了白末,他只在帝君和巴巴托斯身上体验过!
他歪头,像累了般靠在白末的肩膀上。天上的繁星依旧闪耀,破碎的群星依然璀璨。
“...说的跟你不累一样。”
白末眨眨眼:“我当然不累,我玩的老开心了。”
“天理给我debuff清干净了,你羡慕吗?”
“你羡慕着吧~”
唉,他都准备好睡一觉了,结果天理来捞他了呢~
硬了,拳头硬了,靠在白末肩膀上的少年昂起脑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时候真的很想说,你该闭嘴了...”
他真特么后悔了,他就不该说他累,人家有兜底的,自己没有啊!
“话说...你不哭一下吗?”
“我等着呢。”
白末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银发少年。他都把安慰人的语录给准备妥当了,结果雾黎愣是没哭一下...
“...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诶嘿~”
雾黎干脆坐了起来,看着身旁的少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描述他那操蛋的心情。这么一路走下来都没哭,他严重怀疑自己泪腺被摘了...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
“问吧,看在果汁的份上...我知无不言。”
既然是老乡,那不管各自在各自的发展的如何,总该向彼此倾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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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楼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