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看着雾黎伸出的手委婉的说,可雾黎不同意,轻轻将他拽上了冰面,“不行,来都来了,顺便学一学,回去炫技不好嘛。”
遥想当年冬天,学校里一堆窜天猴学滑冰,动不动就呲溜一下从他眼前滑过,现在一想...原来不是炫技,是不会刹脚飞出去了。
他乍一站上光滑的冰面,身形微不可察的晃了一下,他还是习惯在坚实的大地上步行或空中展翅飞行。
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他本能的绷紧了全身。
“放松点,我在呢。”雾黎声音带着笑意,他没有直接触碰白末,而是让雾气环着他,像可以随时扶着他的手一样。
嘶...这小子在提瓦特待多久了?
“我怀疑你想整我,但我没证据。”
他身上那股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漠都散干净了,现在只有淳厚的老谋深算跟整他时使出浑身解数的味道,叫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哪有,你不放松点就能去当雕像了。”
雾黎手握成拳抵唇轻咳几声敛了敛笑意,白末一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就顺着他说的放松了肩背,不过片刻就能站在冰面上了。
“重心向前倾,足尖发力。”
银发少年开始示范,在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又转弯滑回了白末的身边,“尝试一下?向前看就好,别看脚下。”
白末生无可恋的开启了自己的第一次尝试,结果差点摔出个一字马,他有些恼火地轻“啧”一声。
“相信你的身体,他比你想的更懂如何移动。”
观察中的雾黎滑在他身侧与他并行。几次尝试下来,白末终于找到了节奏,树杈上看戏的两只系统差点潸然泪下,纷纷举起翅膀鼓掌。
起初他还动作僵硬,不过属于他的卓越天赋很快显现,滑行时的姿态逐渐带上了光的朦胧美与迅捷。
“让我们恭喜白末出师。”
雾黎勾唇轻笑,侧眸看向树杈上的两只系统,恶趣味顿时上来了,“你说团雀跟机关鸟滑冰谁会赢?”
一听他这么说,同为乐子人的白末滑到了他的身边站定,二人仅是对视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直直的投向了各自的系统。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还在跟白末的系统看小说的系统抬起脑袋左顾右盼,被机关鸟拿翅膀戳了一下,它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干嘛!”
白末的系统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滑冰场的方向,小团雀疑惑的顺着机关鸟翅膀所指的方向看去,吓得整只鸟都立正了。
“下来一起玩啊~”白末朝他们挥了挥手,他身旁的雾黎则是似笑非笑的双手抱臂,叫系统心拔凉拔凉的,“大功臣,不下来吗?”
面对这诡异的画风,俩系统视死如归的扇着翅膀飞了过去,站在了冰面上,小团雀还试图挣扎一下,“我们就算了吧?您二位玩的开心就好...”
“那怎么行,你们可是我们的手足兄弟啊。”
白末肘了肘身边的雾黎,他配合的点头,还向前划了一段距离,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致辞:
“滑冰如此有趣,不带上你们实属不该。”
这俩话都说到这里了,那系统们还有什么好推脱的。白末的系统跑回尘歌壶里,顿时,白末的尘歌壶传出了叮铃哐啷的声音。
雾黎地铁老人手机脸的瞅了一眼他的尘歌壶,没一会儿,里面就冒出了一个人影站在冰面上,原来是把机关鸟给收起来了。
“看什么看,滑冰不就该用人体吗?”
“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没有人体吧~”
小团雀只因多看了人影一眼,就被人影狠狠地嘲讽了,气的小团雀抬起翅膀对着他好一顿指指点点,“不就有个人体,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宿!主!给!我!换!了!狼!”
看小团雀酸的跟柠檬一样渐渐变成了黄色,雾黎悄咪咪的跟白末借了留影机,“咔嚓”一张记录起了美好生活。
俩乐子人看着手里的照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哪个。
小团雀因为没有人体,在宿主面前又哭又闹,好可怜啊呜呜呜~
于是乎,他们再一回头,看到的不是什么人影跟团雀的争锋相对,而是一只愤怒的火烈鸟变出的白狼...
白末一看那还得了,随时准备张开翅膀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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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抢楼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