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眼前一黑便要倒下,
幸而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夏姐姐!
安陵容顾不上自己还泛着恶心,
慌忙伸手去拉夏冬春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快!扶她到榻上躺着,
去请江太医马上过来”
费云烟虽怀着身孕,此刻却难得镇定,厉声吩咐道。
启祥宫顿时乱作一团。
宫女们七手八脚地将夏冬春扶到偏殿的榻上,
又有人搀着安陵容到另一处坐下。
费云烟被翠柳扶着,一手护着肚子,
一手紧攥着帕子,脸色很不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同时……
“娘娘您腹中还怀着小主子,可千万要稳住
而且两位小主还等着你为她们做主呢。
翠柳在一旁轻声劝慰,扶着费云烟重新坐下。
费云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落在偏殿方向,眉心紧锁。
“桌上的菜不要动,等会让江太医看看,
看有没有问题。”
“是,娘娘”
不多时,江城江慎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江城江慎兄弟二人匆匆向费云烟行礼后,便分头行动。
江慎为榻上躺着的夏冬春诊脉,
江城则为尚安陵容诊治。
江慎三指搭在夏冬春腕上,凝神细察。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又换了一只手重新诊过,
神色渐渐从凝重转为惊喜。
如何?
费云烟在翠柳搀扶下踱过来,声音里压着焦灼。
江慎收回手,躬身回禀:
回丽嫔娘娘,恬小主这是……有喜了。
约莫一月有余,脉象虽浅,却清晰有力。
方才骤然起身,气血上涌,加之饮食过急,这才晕眩。
有喜?!
费云烟怔在原地,手中帕子险些滑落。
夏冬春已悠悠转醒,听闻此言,
一双杏眼瞪得滚圆,下意识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我有孩子了?
另一边江城为安陵容诊脉后,
神色亦是如出一辙的复杂。
他起身向费云烟一礼:
回娘娘,敏小主……亦是喜脉,与恬小主时日相仿,约莫一月有余。
安陵容本还伏在椅背上缓气,闻言猛地抬头,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薄红,又迅速褪去,只剩怔忡:
江太医……此话当真?
微臣不敢妄言,敏小主脉象圆滑如珠,确是喜脉无疑。
费云烟扶着翠柳的手,目光在安陵容与夏冬春之间来回逡巡,
忽然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几分促狭:
好啊,好啊!
本宫这启祥宫今日是撞了什么喜神?
一下子诊出两个喜脉!
她抚着肚子,眉眼弯成月牙:
本宫还操心你们俩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谁曾想你们倒是会赶时候,
算算日子应该是你们侍寝没多久就怀上了
竟还是一起怀上的,你们两个都是有福气的
比某些人可强多了”
这某些人指的自久是甄嬛与沈眉庄那二人至今还未侍寝,
安陵容也很高兴,她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