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怎么可能没传到林若冰的耳中!
好想跳过去给何紫嫣那小骚狐狸直接掐死!
嗯?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一股法则气息,来源是……北域雪原!
雪山上那位的神劫吗?
距离太远根本感知不到神劫气息,只有神灵能通过神道法则感觉到异动。
闭眼静心感受,许久之后隐隐能感知气运汇集,意志与法则气息共鸣!
‘呼……又一位正神问世!’
似是在感叹时间,自言自语的往北原方向走去。
回北原干啥?
如今的北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需要管。
但得看看那新来的小弟,阎极圣君!
阎极圣君也是老狐狸!
早就在给自己找窝了,观大势,从寒光下山那一刻他便清楚,这乱世必将席卷三方城。
所以古冥教问世之时,他第一次来北原便想好了退路。
北山脉十三万里留下一丝意志,借大地气息掩盖顺带供养,待他重回之时可借着意志直接成神,便免得在修一世。
好算计,好算计!
他本可瞒天过海,却在最后时刻主动暴露计划,让云熙察觉,说要北原十三万里所求为何?
这相当于把自己的神格暴露,让云熙算计!
作为一位古老到难以想象的古神,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那他是不惧怕所谓因果算计,还是说别有企图。
抵达北山脉之时已是黑夜,乌云遮月,荒郊野岭更显阴森。
长满青苔的残垣断壁,一座荒废许久的神庙,阴暗且潮湿。
供奉的神像前,一黑布漂浮在空中却不见肉身,轮廓像是一个男子在篝火前盘坐。
神体尽毁的的古神,林若冰看得有些想笑,不免出言调侃。
“三方城主,不不不是阎极圣君,圣君这住所有些简陋啊。”
“林妹子说笑了,简陋是简陋了些,不过此处睡得踏实。”
“宁睡荒山不住野庙,圣君,当心有脏东西!”
“这就是一座残破的野庙,大概一千五百年前吧,我修的,还特么是供奉林妹妹的,你说气人不!”
嘴不饶人,二人以后免不了经常打交道,便也没必要忍气吞声,圣君直接回怼。
“因果锁死,北原的因就是你的果,我为北原主神,敢问阁下……当如何?”
当如何,呵!
不免发笑,林若冰是会聊天的,这三个字前几天他挨个问了那三位后起之秀,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被这样问了。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敌人,特别是到了咱们这个层面,时间流逝,名利,亦或者土地都已毫无意义,只有探索未知的法则,才是存在的真正意义。”
“你所说未知,与我追求不同,本尊没圣君这般远大的追求,我还是喜欢停留在欲望层面有爱恨情仇,有追名逐利,这样的活着才有意思只是我好奇圣君所说未知。”
“既是未知,我又如何知晓,只是如果那小孩是未知……那么北原便会通向那个未知,所以我扎根北原。”
你没问,我没答,如同寻常聊天般把一切说的明明白白。
“就不怕落个身死道消,此刻的你犹如笼中之鸟。”
“未知总是充满危险,而且,我不相信林妹妹当真不好奇。”
“不好奇!”
“随便吧,我知道林道友从始至终都不想任何神灵染指北原,所以这算是交易,想与林道友在同一战线,把自己做抵押,这诚意可够?”
“你的筹码是你自己,你所求为那不知走向的未来?”
“可以这么理解。”
神思考问题的逻辑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活的越久,就越让人看不清。
或许是自己还没到那个层面吧!
“请吧,我神宗还缺一扫地老者。”
扫地僧吗!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