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这孽畜修为起码暴涨至化神期,以我们三人之力,怕是对付不了。”王景天痛苦地捂着胸口,凶戾的阵法反噬之力侵入经脉,识海阵阵嗡鸣刺痛,五脏六腑被搅得剧痛难忍。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触手从溶洞底下弹射而出,紧紧地吸附在古朴祭台之上。
邪祟借助触手发力,猛地从数十米深的溶洞底腾空蹿出,无数双猩红的眸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跟垂涎,像是在挑选先享用哪一个猎物。
王景天、崔玄、李渊三人浑身气血凝滞,被邪祟赤裸裸的眸光吓得脸色骤变,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滚落,手脚并用,惊慌地连连后退。
“王兄,怎、怎么?这孽畜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太强了,我们又刚被阵法反噬……”李渊连忙从储物袋里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嘴里,浑身紧绷,脑海飞快思索应对对策。
“咳咳咳——”崔玄又吐出一口鲜血,强忍下剧痛,急声催促,“请两位莫要藏拙留力,再这样下去,我们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李渊跟王景天对视一眼,知道此时没有退路,只能倾尽全力,二人纵身而起,提起灵剑冲了上去。
李渊跟王景天咬紧牙关,无比肉痛地将储物袋扔给崔玄,沉声叮嘱:“崔兄,这两个储物袋里我们多年的珍藏,我跟王兄拼死牵制住它,崔兄阵法造诣远超我等,抓紧时间布下阵法。”
“放心交给我。”
崔玄应声接下,一口气将储物袋里的所有东西抖出来,没时间感叹二人的收藏丰厚,把阵盘、灵石、兽血等材料布阵材料挑了出来。
与此同时,
李渊跟王景天毫无保留地催动全身灵力,灵剑寒光乍现,狠狠劈在邪物的躯体上,当场斩落两颗狰狞的婴首,令人震惊的是,那可怖的伤口转瞬便血肉蠕动,又重生长出了两个婴首。
邪祟身上的气势更加凶戾。
这一举动彻底把邪祟激怒了,密密麻麻的触手从一张张婴孩怪嘴里蹿出,如惊雷闪电般狂暴袭来,速度快地让人躲避不暇,两人一邪祟瞬间纠缠在一起。
一开始,李渊跟王景天还能从容闪避周旋,持久战之下灵力消耗加剧,身形渐渐迟缓,慢慢落了下乘,而那邪祟已经产生了灵智,一边攻击二人,一边将触手探进血池里,将池里血液吸食殆尽,实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其触手上暗藏剧毒,一旦皮肉被划伤,毒液立即顺着伤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中,不断腐蚀伤口,蚕食他们体内的灵力。
“该死的,这毒两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密集,李渊握着灵剑的手微微颤抖:“崔兄,阵法还要多久才成型?我们快支撑不住了。”
王景天灵剑撑着地面,大口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这孽畜浑身是毒,我的心魔差点被这孽畜放出来的怨气勾出来,寻常解毒丹一点用都没有,浑身麻痹,灵力快要枯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