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捏熙曼的范遥,这一下就掉进了更深更狠的地狱当中,他之前所遭受的酷刑折磨,是汝阳王府和顺天府尹所带来的,而接下来的他,要遭受的酷刑,便是皇城司和大理寺的刑讯手段。
若是只论刑讯手段的话,这两个部门才是专业对口的,和其他衙门相比,明明是相同的刑具和同样的用刑程度,皇城司和大理寺,却往往能让犯人招供更多的讯息。
对于熙曼来说,范遥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是弃子就得有弃子的觉悟,自以为自己掌握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就敢当面威胁熙曼,这样的人,他不倒霉,谁倒霉啊?让他去大理寺和皇城司的监狱里面,好好地“享受”一番,如果他还能侥幸活下来的话,熙曼再考虑要不要救他出来。
范遥的事情,先就这样了,当熙曼在离开了菜市口刑场之后,她就径直地来到了汝阳王府的大门口,曾经繁华无比和门庭若市的汝阳王府,现在却变成了满目萧条和重兵把守的凄惨现状,汝阳王一家三口都被困在王府当中,没有任何人伺候,没有稳定的食物供应渠道,过起了一切都要亲力亲为和自生自灭的悲惨生活。
面对有重兵把守的汝阳王府,熙曼采取的策略就是一个字:莽!她从暗位面空间当中取出了屠龙刀,挥舞着屠龙刀,直接从王府门口打进去,就完事了。
熙曼每挥舞一次屠龙刀,从刀身上面就会出现一道,数米长到数十米长不等的金色刀气,当金色刀气在接触到了士兵身上的铠甲之后,就会有少则七八个多则二十几个士兵,被刀气给当场掀飞,然后落在地上,暂时失去战斗力,并且就连铠甲都会四分五裂。
熙曼一记挥刀横斩,立刻就震飞了十五个士兵,接下来又是一记挥刀竖劈,立马就震飞了二十三个士兵,再来一记斜劈,刀气就震飞了十八个士兵......反正熙曼挥舞屠龙刀,没有固定的套路招式,她想怎么挥刀,就怎么挥刀,然后就是靠近她的士兵们,被一批接一批地震飞出去,然后掉在地上,吱哇乱叫,碎裂的铠甲碎片,也在漫天飞舞。
熙曼就这样一路平推地来到了,汝阳王府的内院之中,见到了在内院的一处空地上面,靠亲自种菜维生,自足自给的汝阳王一家三口。
“汝阳王,我是你女儿敏敏的师父,我来带你们离开,你们愿意跟我走吗?”熙曼对着汝阳王一家三口,单刀直入地如此问道。
“哦,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明女王,果然气质非凡,不似凡尘之人,如果你是一个男子的话,就凭你这种绝世而独立的气场,我也只在当今皇上的身上见过!”汝阳王察罕放下了手里面的锄头,认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熙曼。
“王爷真是好眼力,难怪能在风云诡谲的大元朝堂当中,凭真本事,混得一个手握兵权的异姓王爵位,佩服佩服!”熙曼对着汝阳王投去了真心的敬佩眼神。
“阁下谬赞了,什么手握重兵的异姓王,无非就是更加地如履薄冰而已,不值一提,这不一招棋走错,就满盘皆输啦!”察罕指了指自己当前的窘迫模样,曾经穿得珠光宝气的他,现在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衣麻布。
“王爷能够看到这一层,就是人中龙凤的表现,现在孤诚挚地邀请你,加入大明,成为孤的左膀右臂,我们一起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新王朝!如何啊?”熙曼毫不避讳地向汝阳王抛去了橄榄枝。
“阁下凭什么认为,本王会加入大明,就凭你有一身不俗的功夫,能够闯入重兵把守的王府,来到我们的面前吗?”察罕一本正经地反问熙曼。
“凭什么,就凭当年的元世祖,能够招揽汉族大臣为他所用,孤又何尝不能招揽蒙古大臣为我所用呢?”熙曼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反问汝阳王。
“好好,有气魄、有胆色,难怪敏敏会拜你为师,并为了你而忤逆本王,你的确有值得敏敏敬重你的一面,想让本王加入大明,你敢划拨十万兵马给本王统帅吗?”察罕终于小小地松了一下口。
“只要王爷肯真心地归顺大明,别说是十万兵马,就算是三十万兵马,那又如何啊?孤敢划拨,就看王爷敢不敢接啦?”熙曼气势雄厚地如此追问道,并且她还伸出了右手。
“好,一言为定!”察罕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熙曼的右手对碰了一下,发出了一记清脆的击掌声。
王保保不愧是一个奇男子,当熙曼在和汝阳王谈归顺条件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一旁陪着自己的娘亲,一语不发,父亲说要加入大明,一起推翻元朝的统治,他也无动于衷,只是默默地接受了父亲的一切。
在和汝阳王谈妥了归顺条件之后,熙曼就利用信鸽,给距离元大都最近的大明驻军,传去了消息,让他们立刻派人来城外五十里,接应自己和汝阳王一家,而她自己则再次挥舞着屠龙刀,一刀一排小朋友地带着汝阳王一家,从汝阳王府当中,硬生生地杀出重围。
熙曼挥舞着屠龙刀,在数万士兵的层层包围当中,大杀四方的场景,给王保保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发誓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像今日的熙曼这样,在千军万马当中挥刀自如,杀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地潇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