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三具尸体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她。
三具尸体，都是女子。
一个持剑，白衣如雪，眉心有一点朱砂，生前应是绝代佳人。
一个握刀，黑衣劲装，浑身煞气，显然是个杀伐果断的主。
最后一个空手，却最让柳梦心悸。
那是个老妪，佝偻着身体，但双手结着复杂的印法，那是空间术法的起手式！
“空间修士？！”
柳梦瞳孔收缩。
她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有空间修士的尸体！
老妪抬手，轻轻一抓。
柳梦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
那是空间禁锢！
柳梦咬牙，同样抬手，同样一抓！
“破！”
两股空间之力碰撞，周围百丈内的空间剧烈扭曲，无数碎片被撕成齑粉！
柳梦一口鲜血喷出，倒退三步！
她的空间术法，被压制了！
那老妪生前，境界远高于她！
而且柳梦还受了不少伤。
持剑女子和握刀女子已经冲来！
剑光如虹，刀芒如雪！
柳梦来不及多想，只能再次施展空间穿梭！
但刚一动，老妪再次出手，将她的去路封死！
“嘭——！”
柳梦被逼得正面硬接剑光刀芒，倒飞出去，砸穿了两块碎片，重重摔在第三块碎片上！
她撑地起身，浑身浴血。
抬头看去，那三具尸体已经追来，身后还跟着更多的尸体……
柳梦惨然一笑。
“这才第一波啊……”
但她没有逃。
她盯着那老妪，眼中闪过决然。
那老妪，是空间修士。
杀了她，或许能得到什么。
柳梦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身体。
持剑女子和握刀女子再次冲来！
柳梦没有硬接，而是凭借空间穿梭不断躲避。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老妪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结印，随时准备出手。
柳梦一边躲避，一边观察老妪的结印动作。
每一次出手前，老妪都会有一个细微的停顿。
那个停顿，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息。
但足够了。
柳梦眼中闪过精光。
当持剑女子再次攻来时，她没有躲避，而是硬挨了一剑！
剑光贯穿她的左肩！
鲜血喷溅！
但与此同时，她借着这一剑的冲击力，瞬间出现在老妪身后！
老妪瞳孔微缩，本能地想要出手！
但已经晚了。
柳梦右手凝聚出最后的空间之力，化作一柄透明的短刃，狠狠刺入老妪后心！
那是空间之刃，能斩断一切空间术法的根基！
老妪身体一僵，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
她缓缓转头，看向柳梦。
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中，似乎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惊讶，有欣慰，有解脱。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崩解。
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虚空中。
那些光芒中，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缓缓飘落。
柳梦伸手接住。
入手瞬间，一股温和的空间之力涌入她体内。
那是虚空镜的碎片。
这更像是虚空镜碎片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