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脸色苍白，双手疯狂结印，试图维持领域！
但金色火焰太霸道了，那是能焚尽一切的顶级火焰，是御龙坛万年传承的精华！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终于——
“轰隆——！”
镜花水月炸裂！
柳梦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但就在倒飞的同时，她抬起右手，向凰舞的方向轻轻一抓！
凰舞正大口喘着粗气，周身火焰黯淡，那是灵力消耗过度的迹象。
突然，她身后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中，一只由空间之力凝聚成的手掌伸出，一把抓住她的后颈！
凰舞脸色大变，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已经被禁锢，动弹不得！
她转头，看到柳梦倒在三十丈外，浑身浴血，却死死盯着她，右手虚握。
“你……”凰舞瞪大眼睛，“你还有余力？！”
柳梦没有说话。
她只是虚握着右手，一点点收紧。
凰舞感觉后颈上的那只手也在一点点收紧，空间之力开始侵蚀她的身体。
如果继续下去，她必败无疑。
但她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看着柳梦，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金丹八层巅峰，把我逼到这一步，你是第一个！”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疯狂涌动！
“凤鸣九天！”
唳——！
一声尖锐的凤鸣从她体内传出！
金色火焰再次爆发，但这一次，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凝聚！
所有的火焰，全部凝聚在凰舞周身三尺之内，化作一只小小的金色火凤！
那火凤仰天长鸣，双翅一震！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凰舞体内爆发，瞬间震碎了后颈上的空间之手！
柳梦一口鲜血喷出，右手剧烈颤抖，再也无法维持空间禁锢！
凰舞趁机脱身，翻身落地！
但刚落地，她身体一晃，差点跌倒。
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浑身大汗淋漓，金色火焰彻底熄灭。
灵力，彻底耗尽。
她抬头看向柳梦。
柳梦倒在地上，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同样站不起来。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笑了。
“哈哈哈……”凰舞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柳梦躺在地上，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很强。”她轻声道。
凰舞摆摆手：“你更强！金丹八层巅峰把我逼到灵力耗尽，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顿了顿，看向柳梦，眼中闪过认真的光芒。
“不过，这场算平局？”
柳梦沉默片刻，摇摇头：“不，你输了。”
凰舞一愣：“什么意思？”
柳梦挣扎着坐起来，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里，一道深深的裂纹从手腕延伸到指尖，那是刚才强行使用空间术法的代价。
凰舞怔住。
她看向柳梦的右手，那道裂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的骨骼。
柳梦左手再次一挥，同样出现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