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重重的砸落。
黑色雾气疯狂涌动，试图修复伤口。
但这一次，修复的速度慢得惊人。
那些银色光芒死死盘踞在伤口边缘，阻止黑色雾气的侵蚀。
两种力量在伤口处疯狂对抗，每一次对抗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陈宇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他刚撑起上半身，就再次倒下。
那道剑伤，太重了。
重到他的自愈能力都来不及修复。
赵无痕站在远处，持剑而立，面色苍白如纸。
那一剑，抽空了他所有的仙气，现在他连站着都费劲。
他看着坑中的陈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输了。”
陈宇躺在坑中，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剑伤，那里的银色光芒正在一点点压制黑色雾气。
照这个速度，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伤口才能完全愈合。
但战斗，已经结束了。
一炷香的时间，足够赵无痕杀他十次。
他闭上眼睛，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雾气中回荡，惊起远处几只不知名的飞鸟。
赵无痕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陈宇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没有沮丧，没有不甘，只有畅快。
“老子笑，打得痛快！”
他挣扎着坐起来，靠着坑壁，大口喘气。
“金丹八层巅峰，跟金丹九层巅峰的仙域七子打成这样，老子值了！”
赵无痕沉默。
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人。
明明输了，明明要被传送离开秘境，他却笑得这么开心。
“你不难过？”他忍不住问。
陈宇咧嘴一笑：“难过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再说了，老子输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输给什么狗屁境界。等老子到了金丹九层，咱们再打过！”
赵无痕怔住。
片刻后，他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弧度。
“好。”他点点头，“我等你。”
话音落下，陈宇身上浮现出淡淡的光芒。
那是传送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陈宇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在即将消失的瞬间，他看向赵无痕，咧嘴一笑：
“下次见面，老子一定赢你！”
光芒一闪，陈宇的身影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持剑而立的赵无痕。
赵无痕站在原地，看着陈宇消失的地方，沉默良久。
然后，他收剑入鞘，转身离去。
“有意思的人。”
他轻声自语。
而第五层另一处。
灰色雾气在这里格外稀薄，露出一片开阔的岩石地带。
地面上布满裂纹，裂纹中隐隐有火光跳动，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
柳梦站在一块巨石上，白衣如雪，静静而立。
她对面的空地上，凰舞活动着手腕，周身火焰缭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
“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从没想过，一个金丹八层巅峰的散修，能跟我打这么久！”
柳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刚才的交手，让她对凰舞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金丹九层，御龙坛嫡传，体术霸道，火焰刚猛。
最重要的是，凰舞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你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