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他昏死前,那执事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他不过被逸尘控制,为的将其放走罢了。
而远在欧洲某处荒无人烟的原野上,空间一阵波动,重伤濒死的卢岳摔了出来,昏迷不醒。
他怀揣着对三大势力刻骨的仇恨和那个用生命为他争取的“生机”,以及逸尘刻意灌输的“真相”。
成为了逸尘计划中,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一个返回真一教总部,传递“华夏三大势力联手设伏,屠杀真一教使团”这个消息的“幸存者”。
而这时,失去了卢岳和庞惊涛这两大核心战力,残余的真一教弟子和执事。
在三大势力如同潮水般的围攻下,迅速被淹没。
最后一名金丹执事在自爆金丹,带走了周围数十名敌人后,战场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除了被虎啸擒下的卢岳,真一教此次前来华夏的所有人,包括数十万弟和百名金丹高手,全军覆没!
战场上,还站着的三大势力弟子,个个带伤,神情麻木地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即便是欧阳修和玄慈,看着这惨胜的结局,看着伤亡枕藉的门下弟子,心中也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和挥之不去的疑虑。
就在这时,逸尘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淡然笑容,轻轻拍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错,不错。”
“看来,我华夏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对抗真一教,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嘛。”
欧阳修、玄慈,以及面白如纸的萧南山,闻言都是猛地一震!
“什么?真一教?”
欧阳修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他们不是……”
玄慈手中的佛珠“啪”一声断裂,“我们……我们杀的是真一教?”
萧南山更是急怒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不好!中计了!快!快把所有人都杀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他想到的是灭口,是掩盖这场惊天误会,避免真一教事后的疯狂报复。
“把所有人杀了?”
逸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萧宗主,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点?”
“哦,忘了告诉你们。刚才混战太激烈,我一时没看住,让那位领头的卢长老…好像逃了。”
“他可是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你们说,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回去报信的路上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三大宗主心头!
“你……你……”
欧阳修指着逸尘,手指颤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这都是逸尘的算计!
他们三大势力,被他当成了刀,狠狠捅向了真一教,同时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萧南山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玄慈默诵佛号,但嘴角却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急火攻心所致。
看着三人那如丧考妣、悔恨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逸尘心中冷笑。
团结?
有时候,共同的恐惧和无法挽回的“投名状”,比任何道理都更能让人“团结”。
他看向瞬间苍老了百岁的三大宗主。
从这一刻起,华夏修行界,无论他们愿不愿意,都已经被绑上了对抗真一教的战车。
而他,逸尘,将是这辆战车事实上的掌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