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已经伤了我。”何泰声音里带了几个颤音,他觉得他快失态了,只吸一口气自嘲道:“说来也好笑,你竟然情愿嫁给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男人,都不肯嫁给我,可见我在你心里是多么的不堪。”
“……从前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至少是个好的,原来,不过是我自己想的罢了。”
许是想留住最后的尊严,他目光一转,施施然起身,那桌上的梳子他连一眼都未曾看,只淡淡道:“我做人也有个原则,从不强求别人,既然你不愿意嫁给我,那便算了。日后,我只祝你过的安好。梳子……你留着,不必还我,既是送出去的东西,我便不会再收回来。”微微一滞,又淡淡道:“若你看着碍眼,送人或者扔掉,随便你处置。”
言毕,他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衣角遇风,如蝶翼一般翩翩翻动。
陆淑怡轻叹一口气,起身定定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光影的尽头。
终究还是伤了他。
前世他伤了她那么深,让她的青春时光活的那么痛苦,她曾一度恨他恨的入骨,只盼着有朝一日他也能尝尝不被心爱之人接受的痛苦滋味。
然而,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AA引我,可是她没有,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