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无奈的在内心叹息,这都什么事啊?仅仅因为一个幻之魔神的名号。
就给我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而且大多都是无妄之灾,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想到在战神学院受到的针对,现在族人们对我内心的畏惧。
我只觉内心无比冤枉。
想着想着,我只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朦胧,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不知何时醒来的,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胀痛,就像是宿醉了一般。
我皱着眉头艰难起身,晃了晃脑袋,才让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此时我身旁早已空无一人,要不是身旁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我估计都会以为昨天晚上是在做梦。
我将被子掀开,坐在床边愣了一会,感觉自己稍微好了一点,才缓缓起身,坐到凳子上,倒了杯水,一口饮尽。
就在此时,大门传来了吱呀声,提亚马特推开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提亚马特看见我醒来也是一脸的高兴,先将白粥放到桌上,随后满脸兴奋的看着我。
看着提亚马特那期待的眼神,我又看向手边热腾腾的白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应该是提亚马特自己做的。
当即心中也有了一丝好奇心。
这是什么?这不单单是提亚马特做的一碗白粥,而是一位创世母神做的粥啊。
这么想着我就来劲了,当即用勺子挖起一小勺送入口中,白粥应该是刚刚出锅的,稍微有点烫,不过对我而言这种温度根本不足为虑。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粥吞下,而是在口中稍微咀嚼了一番。
白粥很浓稠,明显是米放多了,水放少了,粥本身稍微有点甜,明显是糖放多了。
我想了想,看着提亚马特期待的眼神试探着问道: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提亚马特想了想:
“真话!”
我稍微酝酿了一下,说道:
“粥太浓稠了,基本糊成一团。”
说着我用勺子在粥里搅了搅,让提亚马特仔细看看。
“糖也放的有点多了,粥有点甜过头了。”
说着我拿起一小勺白粥,递到提亚马特嘴前,提亚马特想了想,张口吃了勺白粥,随后轻轻点头。
我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个人建议,以后不管做什么东西,都在出锅前自己先尝尝!
咸了,淡了,在出锅前都可以,再加调料中和。
一旦出锅端上餐桌才发现,盐放多或糖放多了,那就晚了。”
提亚马特点,头保证道:
“嗯,下次我会在出锅前尝一尝的。”
说着提亚马特,就将手伸向那碗甜过头的白粥,在半途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我笑看着提亚马特说道:
“好歹是第一次做,有点瑕疵很正常,而且我可是第一次,尝你的手艺呢!”
说着我用左手,再次拿起一碗白粥送进嘴里。
“虽然甜了点,但这份甜也是母亲对我的爱呀!”
提亚马特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嗯了一声,便收回了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吃完白粥。
吃完后我看着提亚马特问道:
“对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记不起来了。”
提亚马特听到这话当即摇头,表示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
但很显然提亚马特,并没有学过怎么骗人,心虚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我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提亚马特。
“我现在虽然没了,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但在失去这能力之前,拜这能力所赐,我对他人的情绪可是很敏感的。
特别是像你这样,没骗过人吧!”
提亚马特明显僵住了。
我就这样笑着,静静的看着提亚马特,什么都没说,只是等着提亚马特自己做出决定。
提亚马特低着头,也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
思考了许久,提亚马特抬头,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提亚马特说的很简洁,就是我忽然开始喃喃自语,嘀咕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忽然起身,坐到桌前,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着什么东西。
那时提亚马特就已经发现了我状态不对,刚想上前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周围的空间凝滞了。
提亚马特更是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束缚在了原地。
就连张嘴说话都成了奢望。
提亚马特心中焦急万分,但却只能无力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在那喃喃自语,等我把东西写完。
提亚马特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失,提亚马特便愤怒的吼叫出声,将周围凝滞的空间击碎。
接下来提亚马特出于担忧,根本不敢让我一个人独自休息,于是便守了我一整晚。
听的我是又感动又感慨,但提亚马特说的实在太过简略,我让她将我当时说的话全部重复了一遍。
我自己则边听边思考。
说实话,那一晚的记忆,除了睡前以外已经全部从我脑中消失。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加上早晨那种宿醉般的疼痛,就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现在听到提亚马特,如实将昨晚的事情复述,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昨天那诡异的举动,很明显是受人操纵。
能做到这一点且有目的,做这一点的也只有天道。
但为什么想要将小彩扶持起来,让她杀了我,夺取我的天狐之位,然后让其成为自己的护道者吗?
这个念头刚出,我就摇了摇头否决了。
天道有缺,哪怕有小彩这个守护者的帮助,也绝对不会是大道和我的对手。
天道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不会自讨苦吃。
所以天道的目的一定不是这个。
那天道的目的是什么?
我在这里思考,一旁的提亚马特看着我这样,反而开始紧张起来。
当即走到我的身旁,满脸警惕的环顾四周,生怕昨天晚上的情形再现。
我虽然在思考,但依旧分出了一丝心神看着外面,以防昨晚的事情发生。
看着提亚马特这担忧的模样,我笑着伸出手,抓住了提亚马特的手,示意对方安心。
提亚马特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什么也没说,依旧警惕。
不管天道准备让小彩做什么,对方让我把晋升天狐的条件说出,又不会来找我麻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