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发出一声讥笑。
“你笑什么?”女人冷冰冰的问。
我冲她咧嘴说:“搞了半天,你们杀我的人,救走了我要杀的人,原来不过就是想从我这每年免费的吸血,真是叫我开了眼。”
女人闻言,当即吐出了一句。
“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把命留在这。”
我凝视着她,心中盘算的说:“我一次性给你十个亿,你告诉我躲在幕后指使八重楼针对我的人是谁。”
“十个亿?”女人生人勿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你貌似是没有听明白我方才的话,那我就说的直截了当一些。”
“你听好了,我代表八重楼在这见年,的确是想在你身上吃吸血。”
“但我们不是一次性的吃大户,而是要在你的身上吸一辈子的血,你听明白了吗?”
“凭什么?”我一脸的怒色。
“凭什么?”女人眼中精光闪烁:“凭我们八重楼想要的东西,就从未有人可以拒绝。”
“凭你张家欠八重楼的债。”
我瞳孔微缩:“是我爷爷欠下的风流债?”
一时间,我想起了前面爷爷提到的那位神秘的二奶奶。
想到了带着整个龙虎门去了南非的张静雅。
“你倒是很会猜,不错,这个债,的确是你爷爷欠的八重楼。”女人目光转冷的说。
我不动声色的深吸了口气。
同时心中莫名的一阵五味杂陈。
常言道,父债子偿,到我这可好,直接来了个爷债孙偿。
难怪爷爷的态度会如此的激烈。
想必,他是担心八重楼,会拿我这个孙子来抵消他欠下的债。
“一口价,你说个数,只要不超出我的上限,我就一次性的用钱抵了张家和八重楼的恩怨。”我沉声的说。
女人微微摇头。
“八重楼叫你如何做,你便听话的照做。”她见我眉头紧皱,不由就语气放缓的说:“那个人还在等八重楼的答复,我没耐心在这和你耗下去。”
“我用一条手臂还了那人的人情,你用每年几个亿的供养,还了你爷爷的债,这样的交换,很合算不是吗?”
“你凭什么可以避开子弹?”我冷不防的问。
女人眨了眨眼:“因为我在将你甩飞后,就一直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开,所以,你和你的人打出的子弹,根本就不是在打我。”
“那我们打的是什么?”
“是假象。”女人的脸上尽是玩味。
“你看我像白痴吗?”
女人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与我四目相对的说。
“这个世界,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比如奇门遁甲,而我躲避子弹的方法,便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类法门。”
“好了,我时间有限,现在请告诉我,你到底是答应出钱供养,还是把命留在这?”
对于她的回答与催促。
我没有再做迟疑,当场就冲其点了下头。
“既然是我爷爷欠下的债,那做孙子的岂有不偿还之理。”
“我答应了。”
“好,答应就成。”女人展颜一笑:“每年五个亿的供养费用,期限是十年。”
“等一下。”
见她撸起了左手臂的袖子,我连忙做出了制止。
“怎么?是对我有了怜香惜玉之心?”女人眼中泛起异样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