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
一声突兀自石林之外传来,天九心下一喜,如此便无须再行破阵,只需顺着人声前行,便可轻易出了石林。
“啊!”
又是一声惨呼传来,天九循声在石林之中疾行,兜兜转转一炷香工夫,终是在绕过一漆黑石壁之后出了石林。
眼前豁然开朗,只是并未看到出口,只见前面几十人围成一圈,时不时响起喝彩或是可惜之声。
这几十人皆是灰布长衣的打扮,且须发飞张,脚无覆履,心道这岂不是天牢中人?
悄然前行众人身后,趁众人专注圈内之事,将地上一身死之人拖到远处,极快换上其衣衫,大摇大摆走到众人之中向里观瞧。
只见一灰衣之人手握长刀,正与鹤影死战。鹤影满面是血,将那口箱子挡在身后,手中一刀一剑已将灰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灰衣人所用刀法乃是八卦无极刀,刀法绵密、守中带攻。由此人使将起来虽是中规中矩、颇有风范,但在鹤影刀剑夹攻之下捉襟见肘。
眨眼又过二十招,一个不留神被鹤影左手剑趁虚而入,噗的一声刺入脖颈。
那人脖中血流如线,直直喷出丈余,身子随即躺倒。鹤影极快收剑,刀剑互交护住身形,沉声道:“各位,还有谁人敢与我亲近?”
一身高不足六尺,面如紫玉之人哈哈一笑:“诸位,这厮连战五场,我看他内力耗费甚巨,你等若是不愿出手,老夫也只好讨个便宜代为出手,到时,那箱财宝我便可多拿……”
“慢着!你有何把握能胜过他?”讲话之人瓮声瓮气,身高近九尺,手持一杆光秃秃长枪,枪杆之上黑迹斑斑,只枪头雪亮,似是方才磨过一般。
“哟呵,岂不是当年赫赫有名飞龙枪成天赟?论身形力气,我自是不如你……”
“那便莫要废话,这厮便交由我飞龙枪,三十枪之内管教他死的通透!”说罢吐口唾沫在双手,双眼死盯鹤影,狠狠搓了搓,猛然一脚踢在枪杆,长枪陡然飞起,直直刺向鹤影。
飞龙枪起手之式便是这一招追星赶月,鹤影心知肚明,早先便错步等候,待长枪扎到身前不足一尺,身形滴溜溜一个急转便轻易避过。
成天赟这才抓住枪杆之尾,一对浑圆臂膀发力狂抖,枪杆将如布条一般弯成半圆,枪头如毒蛇探头,倏然刺向鹤影后背。
拨把抱枪如龙戏水,撤步批枪地动山摇,枪法无非如此。不过成天赟这一招颇为怪异,若非枪杆所用材质极为柔韧,这一招用出势必要将断为两截。
鹤影临战之中更是惊骇,只觉后背双翅之上怦然闷响,心神俱受大震,身子向前冲出四五步。若非双翅抵挡,成天赟这一枪便要将他刺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