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起来可能是冒犯之言。我真心想知道为什么不能是现在……”俞意衡没办法不急切,时间不等人,这个副本并没有给他们富裕到可以随意挥霍的时间。
格雷尔特生怕俞意衡误会,忙不迭解释。
在修斯面前可谓是一点帝王架子都没摆。
“修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迫切。你看不到,可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脸色很糟糕。先前我就有阻拦的想法,只是你握剑的模样太坚定,我实在不愿做扫兴的人。你好好休养,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帝国有你是我的幸事。我期待你能养好身体,带领骑士团走向新的辉煌。”
俞意衡额头的确渗着细密汗水,他没有压倒性碾压众人的实力,先前与骑士团诸位骑士战斗免不了牵动伤口撕扯。
听格雷尔特的意思,自己的状态没办法让对方放心,继续争论下去也只会被当做逞强。
这个念头只好先放置一旁。
格雷尔特带俞意衡回寝殿休息,见俞意衡脸色一直没有缓和,又紧张兮兮让医者来诊治。
医者支支吾吾好半晌,在格雷尔特不悦威慑后才说出气血亏虚的事。
俞意衡纳闷这有什么不能说,自己身上有伤,又一直不停歇的活动。
气血亏虚是再合理不过的诊断。
看到医者古怪的表情,忽地想到修斯先前经常被诊断为气血亏虚是在皇太子寝殿。每每那种时候都是皇太子发疯不分昼夜折磨修斯……
显然这位医者在宫廷任职时间不短,连这些事都清楚。
不得不出言解释,不然修斯的私生活将会被传的更加不堪。
“是我胸口伤势未愈。太长时间没碰剑,陛下赠予宝剑让我兴起。到了骑士团又只顾享受战斗快意,忘记自己身体情况不小心扯动伤口。不是很严重的伤,谢陛下关心,但无需担忧。”
“原来是受伤了……我来为公爵大人重新处理伤口。能请来魔法使来帮忙加速恢复就更好了。”医者低着头说出建议。
格雷尔特立马抬手遣人去请帝国负责治疗的魔法使来。忧心忡忡望向俞意衡,难掩自责。
“修斯,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受伤的事。若我知道,断然不会放任你与那些只会使蛮力的家伙们战斗。他们下手不知轻重,你的伤可怎么办。”
“陛下,真的是小伤。伤势严重的话,我不会挑这种时候来见您。”俞意衡此时已经将上衣解开,胸口随着衣襟敞开暴露在空气里,映入殿中帝王和医者眼中。
医者一点点拆开纱布,俞意衡脸色愈加苍白。
格雷尔特盯着伤处直皱眉头,眼底心疼的情绪化不开。
俞意衡是真的不愿经常消毒包扎。第一原因是没必要,第二原因是太疼了。
随着纱布扯动,皮肉被牵扯,头皮疼的炸开。
这种痛苦在这几日经历过一次又一次,再能忍受疼痛也很难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