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药,得扯开。我自己来吧,你在旁边帮我搭把手。”俞意衡也不想自己后续因为感染引发高热影响行动。疼归疼,但在副本里更疼的伤也是受过,这点硬挺着忍忍也就过去。
纱布逐渐扯开,血肉清晰暴露,裂开的口子很深,边缘有点脓液。
因为伤口没愈合就重新揭开,根本没给足够结痂的时间。血就顺着胸口往下流。
梁珏看的连连倒吸凉气,伸手拿毛巾替俞意衡擦拭淌下去的血。
俞意衡面容紧绷,牙齿都快要咬碎。额头汗涔涔,青筋隐现。
纱布尽数扯落。
梁珏帮忙重新消毒上药包扎,这才彻底安顿。
梁珏看俞意衡的眼神越发崇拜,这份意志力他自问自己没有。这种程度的疼痛居然能一声不吭,简直夸张。
“让我缓一下,等下我们出门。”
俞意衡轻呼一口气。
虽然被药物刺激的疼痛让人头皮发麻、难以忍受,但这些步骤做完能心安不少。
梁珏完全听俞意衡的话,让干嘛干嘛。有俞意衡在,他对这个副本的走向一点都不担心。
两人出门先是去了好几个地方踩点,等了解差不多又重新回到住所。
俞意衡的身份说起来很尴尬,明面上是响当当的贵族,却有一段难以启齿的奴隶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