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有钱了?”梁珏还是觉得这一幕有点不切实际,但是钻石在手心里的实感不做假。
“不是金子,算不上有钱……”孟知忱凉水还没浇透,梁珏手上又多出一包金块。
“哈哈,老孟,瞧瞧我手里是什么。赶紧组织语言重新说!”
梁珏把钻石和金块塞进孟知忱手里,自觉走进孟知忱的房间准备住下。
孟知忱望着手心里的钱财,嘴角抽搐。梁珏这身份还是个富公,一出手就是一包,真是大方。
俞意衡看没什么别的事就回自己的房间。原以为柏霖会跟着自己,结果不牵手就算了,连住宿都要分开的意思。
“做什么冷落我?好端端的,你要跟我分房住?”
柏霖慌张开口:“不是那个意思。”
俞意衡大概明白,柏霖是为了让他不违背洁癖的人设,才选择单独住宿。柏霖向来不怕这些束缚,破坏规则顺手的事,而他刚才在用餐时候也明晃晃配合过柏霖,规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眼下每个人扮演的角色所拥有的人设模糊不清,怎么演都有暴露的风险。
与其费尽心力演绎一个很难圆满的身份,不如随机应变。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俞意衡更想听柏霖亲口说,于是装作不懂追问:“那是什么意思?”
柏霖很想走近去触碰俞意衡,几番克制定在自己房间门前。低着头不敢看,失落解释:“哥哥为梁珏出谋划策就是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维持身份。我既然知道良苦用心,就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打乱哥哥的节奏。”
脚步声让柏霖的呼吸稍稍停滞,映入眼帘即将抵在自己落尘鞋尖的是色泽光亮如新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