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被随手丢进垃圾桶。
俞意衡又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沈延。
沈延缓慢坐起身安静盯住俞意衡，一开始有些恍惚是不是又在做梦，逐渐眼神里蒙上迷茫之色。
俞意衡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会这么温柔照顾自己？
俞意衡读懂沈延的疑惑，自顾自开口解释自己受陆泽铭托付才来这里，并且有一些神域的信息需要借助这边的设备了解。说明来意以后，轻叹一声继续道：“体力消耗过多，加上精神冲击，最后能把自己饿晕也真是乱来。”
沈延慢吞吞咽下杯子里的水，神情平静麻木，眼皮抬都没抬就一直凝视一处地方。杯子见底才挪动视线看向俞意衡：“你不来我会死吗？”
俞意衡顿了两秒，突然有点摸不准沈延是不是故意寻死。即便心里打鼓，还是实话实说回应：“不会，我来没多久陆泽铭安排的人也来了。”
沈延没多少意外，以陆泽铭对他的日常照顾来看，对方是那种妥帖的性格。明知是死，自然会把事情提前安排好。
只是他想不通，陆泽铭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先前提过的自救办法。多说无益，人都已经死了，死人的想法他没办法得知。
“他的尸体……”
“有专业的人处理，他把自己的后事安排的挺周全，我就稍微出了点力。”俞意衡没细说自己搬着尸体从顶楼挪到楼下的事。
说实话他甚至有某一瞬间怀疑陆泽铭是不是知道他会最早抵达，这才选择在顶层呜呼。但转念就打消这种想法，以恶意揣测已死之人实属不该。况且陆泽铭临走临走，再故意整他也没收益。
“俞意衡，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