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攥了攥拳,今日之前,玉小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堂堂大师会有一天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说得哑口无言。
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打也打不了,说也说不过,他现在只觉得憋屈的要死,只希望千霜的要求不要太离谱!
“大师这话就错了,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怎么做,才能既把教皇令高枕无忧的借给你,又能将我们三个摘得干干净净。看在曾经的情面,我给你一个选择,但是选不选,就看大师自己了。”
玉小刚咬了咬牙,“那你说,有什么办法?”
千霜微微一笑,指了指玉小刚的储物魂导器,道:“大师那里应当不止我手里这一个令牌吧?”
千霜这话一出,别说是一旁的宁荣荣和朱竹清,就连玉小刚一时之间也没有理解到千霜的意思。
不过宁荣荣还是下意识的回想,片刻后道:“我记得当时确实还看到过一块令牌,上面貌似还刻着龙的形状,不过在看到教皇令之后,我就没考虑它了。”
毕竟单是令牌这个领域,整片大陆教皇令算第二,也就没几个令牌的威能敢称得上是第一了。
所以对于宁荣荣当时的选择,千霜也十分理解。
“龙形?”千霜摸了摸下巴,隐约对这令牌猜到了几分,“既然大师想要借走教皇令,不妨就用手中的另一件令牌与我们交换,这样一来,就算是被兴师问罪,是换非借下,我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推脱。”
顿了顿,千霜又道:“当然,从现在起,大师你的动向我三人是不清楚的,只是看在旧情,勉为其难将那令牌与教皇令对调,大师觉得如何?”
还有一点千霜并没有明说,交换之下,他们也不用怕玉小刚带着东西一走了之,还东西的时候拒不认账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玉小刚把教皇令弄丢了,他们也不是毫无收获。
“这......”听着千霜给出的选择,玉小刚心中迟疑。
正如千霜猜测的那样,这枚令牌不是别的,正是早年他还留在蓝电霸王龙家族,被家族视作继承人培养时所赐予的圣子令。
可惜自从他觉醒了那可笑的武魂后,一切都变了。
由于离开匆忙,再加上他身为宗主之子的这层身份,这枚圣子令这才一直被他保留至今,若不是今日宁荣荣提及,他恐怕早就忘了。
“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既然大师不愿,我们也不强求。”看出玉小刚的纠结,千霜一挥手就要带着两女离开。
“等等!”见千霜要走,玉小刚顿时一急,圣子令入手,摩擦着其上的龙形花纹,他心下一横,“我换!”
这枚令牌象征着他的身份,也见证了他的屈辱,他本想着此生都将其埋在魂导器之中,可今日,为了自己的宝贝徒弟,付出这么一枚可有可无的令牌,他也在所不惜!
事实上,两枚令牌对于千霜来说也都可有可无,之所以给出玉小刚这个选择,一是不想再被他死缠烂打,再者他相信,只要武魂殿那帮人不是傻的透顶,都不可能让唐昊之子的师父继续拿着教皇令招摇撞骗。
既然这枚教皇令注定留不住,那索性换些别的,反正他身边有一个移动教皇令,手中这枚他还真心疼不起来,反倒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令牌,未来未必就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