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日本飞行员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当然,即便没受到冒犯,在天空中的这次有缘千里来相会,也肯定不会讲什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在敌友难辨的情况下,最好是默认为敌人,于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只是苦于他驾驶的这架法曼-1912型水上飞机缺乏武备,能动用的只有一杆安装在座椅位置的小枪,最大射程还不到80厘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日本飞行员伸手从靴筒处抽出了自卫用的勃朗宁1903。
嗖嘎,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结果他刚再次抬起头,就看到对方飞机后座上的那个男人,闪电般抽出了一杆又粗又黑又大的家伙事儿。
也没见瞄准。
只听“咕咚”一声巨响。
鹿弹贴脸而来。
法曼-1912的简陋座舱,只勉强能够遮风挡雨而已。
在雷明顿870面前,没比蝉翼好多少。
浓稠的鲜血,混杂着黄黄白白之物,还有一些碎肉烂渣,都喷射在了座舱里。
法曼-1912也变成没了头的苍蝇,猛的上仰之后,即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扎向了海面。
那一道魂灵,就跨过东海,飞向了靖国神厕……
后座上的牛仔男人收起了雷明顿870,眯着眼睛摇看海面上的舰队。
如果没看错的话,正是本应该在关东的韩老实。
老地主的脸上很有些沧桑,显然旅途不是那么的轻松加愉快。
而前座上穿一身全副高端行头的飞行员,对于这种喋血事件早已经波澜不惊,简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场面。
甚至还摇头晃脑的念了一次诗: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