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洛御身形摇晃，苏定国则是浑身上下裂出数道十几厘米长的缝隙，露出身体里发黑的血肉。
“我确实搞不定鬼，但是人，我又有九种方法招待你。”
对于驭鬼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我意识，但很不巧，洛御走的战争路线专搞这玩意。
第三阶段的污染严格来说可是属于模因污染，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摧毁一个人的认知可是专业对口。
尤其是洛御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
“你居然驾驭了忆鬼？！”苏定国嗓音沙哑，厉鬼的侵蚀已经让他连惊讶的情绪都没有了。
洛御没理他，手里捏着污染的瞬爆，同时在脑子里快速检索。
之前对方顶着一张美少女的脸洛御也无法辨认，但是知道名字之后就简单多了，毕竟类比的话驭鬼者这东西比玩家都稀少，更别提强大的驭鬼者了。
而成为玩家之后的默认ID都是自己的名字。
苏定国，红山市厉鬼管理机构第一负责人，驾驭三只鬼，一只可以寄生目标完成替换，不确定是否可以得到目标记忆，一只可以催眠是目标将假的当做真的，也可以把真的当成假的，一只可以用活人制作鬼仆，鬼仆可以被击杀，没有自我意识，类似于傀儡。
但是据推测，苏定国可能还驾驭的第四只鬼，不确定能力，这些信息的提供者貌似是对方之前的一位同僚，死在了忆鬼的袭击中。
顺带一提，忆鬼会袭击任何与本身有接触的对象，包括看到听到，不过只会袭击一个人，所以危害性不高。
而又因其唯心属性一直无法关押。
而洛御最关心的则是，能催眠的那只鬼同样也可以催眠鬼，也就是说，能糊弄自己脑子里这只。
刚才洛御的恍惚可能就来自于那只能催眠的厉鬼的袭击。
很明显苏定国走的是平衡的路子，他给洛御的感觉很危险没错，但这个危险的来源是三只或者四只厉鬼，而不是名为苏定国的人类意识。
“人类的意识很脆弱，而你的意识现在只剩下一根线在维系厉鬼之间的平衡。”洛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