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能信？”
叶青山错愕。
“太过热切了，老祖，越热情，越亲近，那便表明有着大坑等着你自己跳进去。”
叶长歌不了解楚剑少，但他了解人性，先予后取，谋定而动。
从一开始，事情都在按照他设想的剧本进行，但错就错在，龙族来犯。
楚剑少出手后，做了那一顿饭，如果只有那一顿饭，他还不会觉得有什么。
毕竟吃喝玩乐赌与嫖，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但万刀盟出现便太过巧合了，就好像设定好的一般。
就好像演示了无数遍，表现的无比真实。
可错就错在，那些弟子的心性。
炼虚境界的修士，就算是在怎么不堪，也不可能被生死吓尿裤子。
你说性格懦弱胆小怕事，他要是真那般胆小怕事，还未来挑衅？
自相矛盾。
还有，万刀盟，练刀的人，那个不是杀人不见血的角色。
会怕死？
会怕死的只怕连万刀盟的门，都进不去。
所以他选择对黑衣男子出手，而不出他所料楚剑少出言了。
他在提醒谁？
黑衣人。
黑衣人，是万刀盟的人，你为什么要提醒他？
别跟我说分散他注意力。
这话，你自己信吗？
叶长歌将分析说给叶青山听，后者一愣。
许久。
叶青山才开口：“长歌儿，你都经历了什么？”
“老祖，说实话。”
叶长歌神魂眼眶逐渐发红，看着叶青山神魂，一字一句道：“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你是真实存在的。
还是天意，顺着我的心意，造就的一个角色。”
不等叶青山回答。
叶长歌继续补充道：“所以我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老祖你会理解我的吧。”
“长歌儿，醒来！”
叶青山低吼一声，他如何看不出来叶长歌有心魔夺舍的征兆。
怀疑一切，怀疑自我，要是让这小子一直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总有一天，这小子会灭世，来寻求他心中所谓的真实答案。
心魔。
什么是心魔？
不再相信自己，不再相信万物真实，不再相信一切。
在他们眼中，这世间万物都是假的。
那他们势必会为了寻找真实，而去撕裂这个世界，或者撕裂他人。
无论哪一种，都不可取。
叶长歌神魂狠狠颤抖一下，惊骇抬起头：“老祖，我……”
“不用多说，我明白。”叶青山摆手，东胜仙洲那一次，任何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天意干预，让你防无可防，胜之可能你想出防御天意的法子，都是天意之下干扰你而想出的。
“上九天后，我们去一趟造化道统。”叶青山轻叹一口气。
“好。”
不用问，叶长歌也明白，这是去弄斩三尸之法。
目前，他这个状态，只有将杂念斩到恶尸上面。
本尊才会重归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