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顾城回到了这里。
“人我给你送走了，你家小姐走得时候一直念叨着什么，为什么不对她动手……这类奇奇怪怪的话。”
“我并没有好奇的意思，只是看在你跟我合作的份子上，和你说一下。”顾城随便拉了一把满是墙灰的椅子，用手扫了扫上面的灰尘，然后直接坐了下来。
“顾城。”管家开口。
“嗯？”
“我可以揍你一顿吗？”
“啊？”
刚刚才坐下的顾城藤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一脸警惕地看向管家。
“你……你真要替你家小姐出气呀？要知道，我差点被你家小姐杀掉了，今天早上用这种方法报复一下怎么了。”
“你这样……算了，你也是帮人家办事的，我理解你。”
顾城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然后闭紧了眼睛：“别打脸就行。”
管家转过身，面对着顾城，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几秒钟后，顾城想象当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他只觉得肩头一重，自己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两步。
管家只是在顾城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刚才谢谢你了，虽然这是我们合作之外的事情。”
“咦——好恶心，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样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家小姐，所以……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向她暴露我还活着的这件事实。”
“等林家的那只吸血鬼对我们彻底没有了威胁，我再想办法告诉她。”
“你是在害怕被你家小姐骂吗？”顾城问道。
“我是沈家的管家，做了不对的事情，被小姐骂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顾虑的不是这个。只是……”
管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犹豫了一会，随即问道：“顾城，你高中的时候和江夜与我家小姐是同班同学，对吧。”
顾城点了点头，“我跟他们相处了两年。”
“那，凭你的记忆，你觉得，我家小姐在高中的时候怎么样？”
“那个时候，她的表现还是挺正常的。至少我当时没看出来什么。她在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大小姐的架子，一般人真看不出来她还有沈家小姐这层身份。”
“那，在我家小姐上高中之前发生的事情，小姐……或者说江夜，有和你说过吗？”
“你指的什么事情？”
“看来他们都没告诉你。其实吧，我家小姐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什么话？”
“她说，如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沈家的小姐，那该多好。”
“咳咳咳……”顾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啊对对对，你们这帮资本家就爱说这种话。什么：‘对我最没用的东西就是钱’，什么：‘真想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然后开起豪车，住起别墅，日子过地比谁都潇洒。你们这帮有钱人的说辞，我一个字也TM听不进去。”
“你错了顾城，有的时候，我也希望，我们家洛莹……不是什么沈家的小姐。”
“……”顾城有些无语。
“至少，某些时候，她会羡慕江夜，羡慕你们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至少，你和江夜都有一个正常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