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话音未落,湛蓝湖面骤然窜出一道巨龙般的身影。
定睛一看,竟是一条通体血红的巨蟒,猩红骇人,令人毛骨悚然。
“唰”的一声,巨蟒半截身躯探出水面,柳花瞳孔骤缩,僵立当场,众人亦察觉异动。
众人惊愕失语,谁也未曾料到湖中藏此巨蟒。
“这下麻烦了。”
“我早说湖中有凶兽,这血色巨蟒从何而来?”
“徐来莫非与它起了冲突?这般巨蟒,他们恐遭不测。”
“我们该如何是好?”
“烈火神珠,我们无人会用。”
“若被此妖夺走,后果不堪设想。”
“徐来!快出来!”
“别藏在水里了!”
“小朵、炎龙!你们在哪?速速现身!”
白素素喃喃自语,心急如焚,无计可施。
她深知,即便入水化鱼,亦绝非巨蟒对手,必败无疑。
巨蟒身宽二十丈,粗壮无比,似能一口吞噬岸上四人,威势骇人。
尾扫巨浪,湖水瞬间汹涌翻腾,湖面动荡不已。
“师娘莫说丧气话,师父福大命大,定能平安无事。”
我望着巨蟒在湖中疯狂扭动,暗自猜测:莫非它已吞下师父,而师父在其腹中搅动,令它痛苦挣扎?
当务之急是救出师父,不知他是被困腹中,还是有意留内,欲除持有第七颗舍利的巨蟒?难道他要在蛇腹动手?
巨蟒气息虽盛,却不及传闻中强悍。
柳絮紧盯巨蟒,已然猜到几分。
徐来多半在其腹中,他不敢断言,言语半是推测,半是安抚众人。
白素素尚未回应,巨蟒忽然扎入水中,庞大身躯消失湖面,汹涌湖水重归平静。
湖面涟漪荡漾,众人心绪随之起伏。
此时徐来正在蛇腹冲撞,小朵、炎龙已被巨蟒甩至别处。
巨蟒目标本是徐来,他一时不慎被吞,而蛇腹暗藏禁制。
徐来用尽法宝,未能破腹而出,却在其内肆意劈砍,令巨蟒剧痛难忍。
巨蟒欲吐徐来,他却决意斩杀此妖,绝不姑息。
“小小蛇妖,借舍利灵气修行,不思向善,反欲噬我,罪该万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徐来心意已决,出手凌厉狠绝。
虽未破腹,却将蛇腹划得溃烂,巨蟒痛得翻滚跳跃,最终沉底毙命。
徐来破腹而出,周身裹着一层结界,炎龙、小朵已游至身旁。
见师父被困结界,二人稍定心神,合力将他救出,扶至岸上。
结界中的徐来,听不见岸上言语,只见众人动嘴,却不明其意。
“师父被困结界,无法脱身,如何是好?”
“烈火神珠唯有师父能催动。”
“若再有妖物来袭,我们无力抵挡。”
“毗卢宝剑乃天帝至宝,威力无穷,为何破不开结界?”
“难道要再赴天庭,恳请天帝、昊天上帝出手?”
“如此频繁叨扰,恐令天帝厌烦。”
“我们动辄求助,实在让他不得安宁。”
第七枚佛骨舍利,我们仅探知大致方位,尚无半分线索。
即便即刻奔赴南天门,此事也难有转机。
白素素蹙眉不语,满心焦灼。
她深知,眼下局势已然棘手。
徐来被困结界,暂无性命之虞。
可她若赴天庭禀明原委,恐惹天帝不悦。
众人随徐来奔走,亦各有获益。
若我有徐来之能,或可在天帝面前说上几句重话。
但天帝最倚重者,向来是徐来,轮不到我置喙。
我若多言,必遭厌弃,得不偿失。
白素素暗自思忖,一时难决。
见众人围而待命,她心绪更乱,喃喃道:
“我亦无计可施,此事该如何是好?”
徐来身为天帝心腹,修为惊天。
纵持毗卢宝剑奋力冲杀,亦难破结界。
我又有何良策?
凭我修为,救他无异于登天。
唯有先天圣人相助,或至宝加持,方有望破此水族结界。
可众人不通结界之术,亦无破解咒语。
破阵并非绝无可能,只是耗时费力,需多走弯路。
舍此别无他法。
“师娘,师娘!我等愿粉身碎骨,助师父脱困!”
“师父虽暂安,然延误帝命,我等难辞其咎。”
“师父心急如焚,外显茫然,实则不愿再劳烦天帝。”
“我等在天帝眼中,不过蝼蚁之辈。”
“若湖中尚有妖邪,我等不堪一击。”
炎龙心急如焚,猜不透白素素心思。
他盼白素素主持大局,莫弃师父于不顾。
师娘若袖手,师父便真的孤立无援了。
昔年初玉柱洞,众人约定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可临危之际,众人只顾眼前,未思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