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老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带头坐下了。
等秦守业他俩坐下，老头从口袋里把烟掏出来，点了一根。
“你们俩抽烟的话，自己点！”
宁澈刚要客气一下，秦守业的手就伸了出去。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了。
老头冲他笑了笑。
“小宁，这位小同志可比你实在！”
“赵先生，他叫秦守业，是胜利钢厂采购科的科长。”
“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了？”
“后生可畏啊……”
“赵先生，他今天来是想买您那套房子！”
“买我的房子？”
老头转头看向了秦守业，眼里全是疑惑之色。
“小伙子，你家解放前是做什么的？”
“农民，我爸是当兵的！”
“师长还是团长？”
秦守业摇了摇头。
“就是大头兵，打了几年仗，现在在钢厂上班，是普通工人。”
老头眉头皱了皱。
“我那套房子的情况，小宁没跟你说？”
“说了，房子一万六，房子里的东西五万五，一共七万一！”
“那你还要买？”
秦守业明白他啥意思，不就是怕他没这么多钱吗！
“赵先生，我有钱，那套房子我买得起！”
老头转头看了宁澈一眼，宁澈冲他点了点头。
“秦科长确实能买得起。”
老头的视线挪回了秦守业身上。
“你的钱……是干净钱？”
“赵先生，这个你放心，我的钱很干净！”
“我可以给您看证明！”
秦守业再次把那张证明拿了出来，还有当初在银行兑换龙币的时候，银行给开的一些单据，他也拿了出来。
老头拿过去看了一下，表情就变了。
他看完那些东西，将其还给了秦守业。
“秦科长，你这些港币和鹰酱币，哪里弄来的？”
“赵先生，钱的来源肯定没问题，要不然上面也不会给我开证明！”
“具体怎么来的，我不能告诉你！”
老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宁澈。
“小宁，我院子里的花有点问题……你帮我去看看？”
宁澈不是傻子，他知道
“行，我去瞅瞅……我早就眼馋您老这一院子的花了！”
宁澈起身出去了，老头也起身过去把门关上了。
秦守业有些无语，这老头要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科长，我有件事想让您帮忙！”
“只要你答应了，等房子手续办完了，我私下把钱再还给你五万块！”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憋着坏呢？
啥事能值五万块啊！
“赵先生，你先把话说明白，我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老头刚要说话，门就被敲响了。
“爷爷，茶泡好了。”
“先放院子里，让宁主任喝茶，我们这不用。”
门外的人走了，老头才开口说正事。
“秦先生，你能弄到港币和鹰酱币，是不是有海外的关系？”
秦守业没说话，也没有摇头否认。
“秦先生，我想离开龙城去月港，你能不能帮帮忙？”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还以为这老头是想要一些外币，没想到他是想往外跑！
“赵先生，您为什么要出去啊？”
“我听宁主任说，您有功于国家和人民，您现在还享受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