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看台之上,此刻也已坐满了人。
在最前方视野最佳的位置上,东域域主陈玄胤与四大家族的家主依次落座。
陈玄胤靠在椅背之上,开口道:
“此战,本座倒是颇为期待,木山水既然敢主动展露道台修为应战,便说明他心中必然有着十足的把握。”
“要知道,自从他在圣贤阁中敲出十响之后,本座便一直觉得,此子身上还有许多我们未曾看透的秘密。”
蔡元成抚须点头,接过话头道:
“域主大人所言极是,老夫观那木山水,虽然年轻,但心性沉稳,绝非鲁莽之辈。”
“他既然敢应战,便自然有取胜的底气。反观陆恒,虽然实力不弱,但经过方才下跪磕头一事,心境已然受到影响,只怕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
季晚晴也轻轻颔首,美目闪烁:
“陆恒此刻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懑,虽然这股情绪能激发他的斗志,却也容易让他失去冷静与判断。”
“而木山水那般从容的态度,反倒是更让人放心。”
许沧海则微微皱眉:
“话虽如此,但陆恒毕竟是老牌道台,根基深厚,临战经验丰富,若他能够稳住心神,此战的结果倒也未必那般明朗。”
而陆震天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
他面色复杂地望着擂台之上那道陆恒的身影,心中既有担忧,也有几分隐隐的希冀。
但愿陆恒能够争一口气,即便不能取胜,至少也莫要输得太难堪。
另一边。
普通看台的前排位置,蔡文灵、蔡文景与季流萤三人并排而坐。
蔡文灵正激动地抓着蔡文景的胳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哥,你说那陆恒能在木山水手下撑过几招?我觉得最多不过三十招!不,可能连二十招都撑不过!”
“你没看到方才在圣贤阁中木山水展露修为时那气息有多浑厚吗?比那陆恒可是只强不弱!”
蔡文景摇了摇头,苦笑道:
“文灵,你这也太夸张了,陆恒毕竟也是老牌的道台境强者,实力不容小觑。”
“山水兄虽然天赋绝伦,但想要在几十招之内击败陆恒,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蔡文灵却不服气地嘟了嘟嘴:
“哼,那咱们走着瞧!反正我就是觉得木山水肯定能轻松赢下此战!”
季流萤听着兄妹二人的争论,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我也觉得,木公子这一战,必胜无疑,他的底蕴,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厚得多。”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场中气氛愈发高涨之际。
一道青色的倩影忽然从天而降,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悄然落在了季流萤身旁的空座之上。
那是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着一袭青色罗裙,裙摆轻盈如烟,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身姿高挑,曲线玲珑,胸前饱满挺拔,腰肢纤细如柳,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罗裙之下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青木凉鞋,露出白皙如玉的足踝与一双精致玲珑的玉足,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几分俏皮与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