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望着那两名平日里在圣城横着走的陆家天骄。
尤其是陆恒,这位百余岁便已突破道台境的、在圣城年轻一辈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石板,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青年磕头认错。
一时之间,众人的神色都变得极其复杂起来。
“陆恒,那可是道台境的天骄啊!放眼整个东域年轻一辈,能与他比肩的也没几个,今日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唉!”
“也怪他自己太目中无人,这木山水连十响都敲得出来,岂是他能招惹的?踢到铁板了,那也是自找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一位道台境的天骄当众下跪磕头,这木山水,怕是从今日起,就要彻底名震东域了。”
蔡文灵望着那跪在地上的陆恒与陆鸦,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哼,活该!之前他们在酒楼之中那般嚣张跋扈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今日总算是有人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蔡文景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陆恒在圣城年轻一辈之中,向来以天赋傲人、目中无人着称。”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当众向一个境界还不如他的人下跪认错。”
其他三位家主站在一旁,表面上虽然都维持着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但各自的眼神之中却都藏着几分笑意。
四大家族平日里明争暗斗,互相较劲,如今陆家的天骄当众吃瘪,他们自然乐得看这个热闹。
而陆震天,望着自家最优秀的后辈跪在众人面前磕头认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此事,就当是给他们个教训吧。
如今族中的年轻一辈确实太过嚣张跋扈了,仗着陆家的名头在外面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今日让他们吃一吃苦头,也好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陆震天一挥衣袖,收敛威压,随即,他又释放出一股柔和的元气,将瘫跪在地上的二人托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他转过头来:
“木小友,如此这般,你可满意了?”
林渊轻轻点了点头:
“行吧,虽说这认错的态度不怎么样,但至少,赌约确实履行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人家两位天骄都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地磕头了,这木山水居然还来一句态度不怎么样。
这说话的分寸,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陆家留啊!
陆震天面色微微一僵,心中虽然憋屈难受,却也不好当场发作。
他只能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缓缓点了点头:
“嗯……此事确实是本家主管教无方,日后,我定会好好约束族中后辈,绝不再让陆家出现这等仗势欺人之事。”
说罢,他转过头去,目光冷冷地扫向陆恒与陆鸦兄弟二人:
“好了,你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嫌自己还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