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鸦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忍不住嗤笑出声:
“哈哈哈!木山水啊木山水,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副模样,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敲出七响?你怕是连这圣贤钟该怎么敲都不知道吧!”
陆恒也是摇了摇头:
“此人定是疯了,方才在季仙子面前逞强倒也罢了,如今居然还敢拿圣贤钟来吹嘘,简直是自讨苦吃。”
面对兄弟二人的冷嘲热讽,林渊却是面无波澜:
“你们既然如此笃定我做不到,那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若是我能敲出七响,你们两个,便当场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道歉,如何?”
陆恒与陆鸦闻言,面色顿时一变。
打赌?而且这赌注竟是让他们跪下磕头?!
他们二人可是陆圣门阀的天之骄子,在圣城之中向来是横着走的人物,若真当众给一个无名小卒下跪磕头,那不仅是丢他们自己的脸,更是将整个陆家的颜面踩在地上践踏!
陆恒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沉默了几息,目光闪烁不定。
他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愿在气势上弱了半分,当下冷哼一声,反问道:
“打赌可以,但若你敲不出七响,又当如何?”
林渊负手而立,神色坦然:
“若我敲不出七响,我便跪下来,给你们兄弟二人磕头道歉。”
此言一出,四周又是一片哗然。
这木山水,竟然真的敢拿当众下跪磕头来当赌注?!
看他的神色和语气,仿佛他已经笃定自己真能敲出七响了一般。
“这木山水……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纯粹在虚张声势啊?”
“他若输了,可就要当众给陆家兄弟磕头道歉了!这可比挨一顿揍还要丢人!以后他在圣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可他既然敢立下如此赌约,说不定真有几分把握?”
众人议论纷纷。
而一旁的蔡家兄妹更是面色微变。
蔡文灵拉了拉林渊的衣袖,急切道:
“木兄,你这是做什么?这赌注太大了!”
蔡文景也是眉头紧锁:
“山水兄,七响非同小可,此事还需三思啊。”
林渊却只是摆了摆手:
“二位放心,我心中有数。”
陆恒与陆鸦二人对视一眼。
陆鸦传音道:
“恒哥……我看此人的样子,好像真的有几分把握,他会不会真能敲出七响来啊?”
陆恒冷哼一声,回音道:
“怎么可能?七响乃是圣人之姿!这数千年来,整个东域也只有陈临风与今日的季流萤两人做到过。”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也配敲出七响?简直天方夜谭。”
“依我看,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故意拿磕头当赌注,笃定我们不敢接这赌约,如此一来,他便能在气势上压我们一头,还能落下一个陆家不敢应战的话柄。”
陆鸦闻言,顿时恍然道:
“恒哥说得有道理!看他那副模样,倒还真像是故意装出来的架势,可恶,这小子居然敢耍这种心眼,真是太狡猾了!那恒哥,我们答应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