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被他维护的那名老人,正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这名布衣老者!
“是您!前辈,原来是您啊!”
林渊脱口而出。
布衣老者笑道:
“是我,怎么,没想到吗?”
林渊连连点头,感慨道:
“是啊!当初晚辈见您的时候,您看起来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家,身上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晚辈当时只以为您是一位没有修为的寻常百姓,却万万没有想到……您竟然与林家有关系,而且还能够在林家的族地之中,在这玄心灵泉之畔悠然守着、整理草药。”
“看来……前辈您的身份,当真是不一般啊。”
他确实万万没有想到,当年他在天枢城举手之劳维护的那名平凡的老人,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在林家中与他相遇。
难怪之前他总觉得这名老者的背影有点眼熟呢,原来如此啊。
老者轻轻笑了一声:
“老夫嘛,倒也确实算是一个普通人,当年乘坐那艘飞舟,也只是因为要去圣院那边办些琐事罢了。“
“至于能够与林家扯上关系,则是因为知音那丫头的缘故,所以才能在这林家族地之中做个客卿,偶尔住上一段时日。”
“知音?”
林渊听到这个名字,目光微微一凝:
“前辈所说的……可是木姑娘?您与木姑娘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老者捋了捋颔下的胡须,慢悠悠地回答道:
“老夫是她的师尊。”
林渊闻言,又是一愣。
众所周知,木知音是东域丹尊百草老人的徒弟。
而眼前这位老者自称是她的师尊,那岂不就是说……
他瞳孔骤然一缩,震惊道:
“您……您是丹尊前辈!?”
丹尊!
这两个字带着磅礴的重量,在林渊的心头轰然落下。
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位半个月来一直在棚子里鼓捣草药、说话慢悠悠、看起来毫无架子的布衣老者,与那位名震东域、被誉为炼丹术天花板级别存在的丹尊联系在一起。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能够被木知音称为师尊、能够在林家族地之中自由出入、能够随意使用玄心灵泉这等重地的人,除了那位传说中的丹尊之外,又能有谁呢?
东域丹尊!
那是何等尊贵而超然的存在啊!
八阶炼丹宗师,其炼丹之术放眼整个东域,堪称天花板级别,无人能够出其右。
无论是东域圣院、各大圣地世家,还是那些隐世不出的古老势力,无不对他礼敬有加,视若上宾。
任何一位修士,只要能够得到丹尊炼制的一枚丹药,便足以在修炼之路上少走数十年的弯路。
这样一位几乎可以算作东域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就这般平平无奇地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手上还沾着草药的碎屑,仿佛刚刚只是从田间地头走了一圈回来。
这巨大的反差,让林渊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