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殿主殿主最后还想挣扎一下。
“那么……我投降呢?”
“你收手下吗?”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投降,当你的手下,但你必须允许我继续做我的事情,让我将这件事情做完。”
魔殿主殿主看了眼自己的门,无比的不舍。
再给他几年时间。
他就能够成功了。
可结果。
如果是倒在这里的话,他是真的不愿意接受啊。
顾文微微一笑。
“你说呢?”
魔殿主殿主下意识摇了摇头。
顾文微笑。
“真聪明。”
真拿他当白痴呢?
宁愿臣服,投降,都想要继续完成这扇门。
想都不用想,这扇门一定非常的恐怖。
这就要让他完成了。
那还得了。
魔殿主殿主咬牙切齿。
“我魔庶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耻辱,这种对待!”
“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那我就要让你的九州跟我一起陪葬!”
“反正我只是一个魔,死了就死了!”
“但你九州,万千生灵,可就要跟我一起死了!”
说着。
魔庶精神力一荡,立即开始给远在九州的棋子们传递信息,让他们按照计划执行,准备自爆!做人体炸弹!
炸死九州个屁的!
他可以死。
但九州必须跟他一起陪葬。
要怪,就怪顾文吧。
突然!
魔庶微微一怔:
“诶卧槽,怎么回事……”
“怎么联系不到?”
很快。
魔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瞪大眼睛,指着顾文道:“是你搞的鬼,你早就发现了我在哎九州的布置?!卧槽……”
“捏吗的,你太阴了!”
这瞬间。
魔庶全都明白了。
难怪顾文也不怕他拉着九州自爆。
合着顾文早就发现了他的棋子,确定了他无法对九州造成任何危害。
所以!
才这么肆无忌惮。
吗的。
原来他早就输了。
他甚至连拉着九州一起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这……
他妈的……
那还打个屁啊。
顾文,简直就是他妈的妖孽!
大妖孽!
谁跟这个大妖孽为敌,那特么也是有福了。
魔庶忽然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
怎么就在顾文最弱的时候,就跟顾文结仇了呢?
如果他晚一点知道顾文的名字,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发现顾文不太对劲,然后选择放弃和顾文为敌。
毕竟他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健。
但现在……
来不及了。
他都要死了。
全特么来不及了。
完了!
顾文则是微笑着,望着魔庶道:
“原来你叫魔庶。”
魔庶冷笑着。
“现在知道了还有什么用?反正我要死了。”
顾文表情古怪。
“你难道就不打算再挣扎挣扎吗?你和我之前遇到的敌人不同。”
之前顾文遇到的敌人,不管是强是弱,在跟自己决战的时候,都表现出一副很自信的姿态,誓死也要跟他拼了。
甚至。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但魔庶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
还没打就开始认输了。
甚至。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布局,想要跟自己达成和平,不想跟自己动手,只想跟自己达成和平。
从这方面来说,这个魔庶倒也算是一个奇人了。
嗯……
至少。
他的判断力挺准确的。
知道自己不能跟顾文为敌。
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顾文的对手。
魔庶冷笑着。
“抵抗又有什么用?反正我又不是你的对手。”
“唉,算了,要杀就杀吧,我也不抵抗了,前世一共就布局了两个,一大一小,小的失败就算了,大的也没办法完成。”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两个计划还全折在你手里了。”
说着。
魔庶轻声一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脸忧郁,惆怅。
“咋就这么倒霉呢?”
“难道我天生就不适合做坏人?”
“不应该啊……”
“我挺坏的啊,我也没少杀人啊。”
魔庶已经开始自我吐槽,开始盘点自己的人生过往了。
他自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没错啊,他的每一步棋都没做错。
但是!
怎么就偏偏遇到了顾文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存在呢?
遇到顾文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不管怎样,他都得死。
那特么能有什么办法。
顾文望着魔庶笑着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说着。
顾文召唤出元素之剑,也没有任何犹豫,瞬间穿梭时空,对着魔庶的心脏就是一剑刺去。
而魔庶也懒得抵抗了,直接摆烂,坐在地上等死。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
除了等死,还能怎么办。
没办法了。
他只是个12级,而他这人,能力虽然不算太强,但最强的就是眼界。
他看的出来。
顾文等人的实力,已经远超12级了,想要弄死他,简简单单。
他不抵抗,反而还更加体面一点。
唉……
没招了。
这就是命啊。
噗!
元素之剑轻松的刺穿魔庶的心脏,魔庶体内的魔气猛然爆开,就像是一个气球被刺破了一下,无尽的污染气息开始从魔庶体内涌出。
渐渐地……
魔庶失去了生命特征。
魔庶,死。
这个顾文从一开始就得罪了的敌人,正式落幕。
随着魔庶死亡,他操控的那扇门也像是失去了力量来源一样,渐渐失去了色彩,变得平静,最终变成了一扇普通的大门。
萧瑟有点愣了。
“就这么结束了?”
额……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呢。
这魔庶怎么看都是一个大boss级别的存在,本以为又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将其拿下。
可没想到,结果竟然这么简单。
顾文道:
“或许是来的时间比较正确,所以一切就简单了许多。”
顾文相信。
如果他是几年后再来这里,那么一切一定就没那么简单了。
毕竟。
前世的这股力量。
甚至都已经成为了整个蓝星,最恐怖的力量之一。
而现在。
就相当于一切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