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被张宁宁这一轮急攻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心中又惊又怒。
这丫头不是刚进入修行门不到一年吗?
怎么这人与人相斗打的却如此熟练!
我为什么还看不清楚这个女娃子究竟是何等修为呢?
可张宁宁哪里管他心中想些什么?
手中的鹿皮包袱舞得呼呼生风,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将那贼逼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后背抵住了墙壁,再无退路。
那贼见退无可退,把心一横,猛地大喝一声,双手握刀,用尽平生之力,朝张宁宁头顶劈将下来。
这一刀来得又猛又快,刀锋带风,呼呼有声。张宁宁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身子一矮,就地一滚,从那刀锋底下滚了过去。那贼一刀砍空,正正砍在身后的墙壁上,只听“咔嚓”一声,那青砖墙壁竟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砖屑飞溅,尘土飞扬。
张宁宁趁这机会,翻身跃起,手中鹿皮包袱猛地一抖,那包袱皮应声而裂,露出里头一杆枪来。
这杆枪通体赤红,色泽温润,只要靠近一些便可以感受到其身上传来的那一丝温热温润的触感。
此枪并非其他,恰是张宁宁在利国之时所得的那柄应元神炎金丝八宝软藤枪,此次来到云锦山,张宁宁是把两柄枪都带来的,那柄金丝八宝软藤枪也是在侧的,只是当时抽拿的时候不小心拿到了这柄最好的而已。
“法宝?”
刚才对招时,那贼都没有生出恐惧,可这时看到张宁宁手中这杆枪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悚惧。
若是对方使用凡俗兵器,自己或许还有几招可扛,可对面这丫头用的可是法宝,自己手中的这个刀在对方的面前不能说是毫无用处,也只能说是像拿了个纸板。
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那贼全然没有缠斗的心思,转头便向门外奔逃。
张宁宁见那贼转身要逃,哪里肯放?
口中娇叱一声,挺枪便刺。
那枪在她手中如同一道赤练,直取那贼后心。
那贼听得脑后风声,急忙侧身一闪,枪尖擦着肩头过去,将肩上的黑衣挑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的皮肉来,鲜血直流。那贼吃痛,闷哼一声,脚下却不停,几步便蹿到了门口。
张宁宁枪尖点地,身子借力跃起,一个箭步便追了上去,手中赤枪横扫,直取那贼腰肋。那贼见躲闪不及,只得举刀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那贼手中的长刀竟被赤枪扫断,半截刀头飞将出去,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那贼失了兵器,更是心惊,哪里还敢停留?一头撞开房门,连滚带爬地蹿了出去。
张宁宁紧随其后,跃出房门,落在院中。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直接惊住了那正在缠斗的白琳与另外那一贼。
白琳吃惊张宁宁竟有如此战力,而另一个恶贼则惊讶于自己的同伙竟被打得如此狼狈。
奔逃的伤贼出门便喊。
“风紧扯呼!”
白琳听得这一声喊,心中一惊,暗道不好。那与她缠斗的黑衣人更是毫不犹豫,猛地一刀虚晃,逼开白琳,转身便跑。
白琳哪里肯放?
娇叱一声,挺刀便追。
那黑衣人却不与她纠缠,只一味狂奔,几步便蹿到了墙根,纵身一跃,直接蹿上墙,反身便走,全然不管那个受伤的家伙的死活。
白琳想追,但又觉得其中有诈,赶紧返身,与张宁宁一前一后,将那受伤的贼子直接困在其中。
“泼贼,你走不了!”白琳喝道。
那受伤的贼人见同伙撇下自己跑了,心中又惊又怒,想要逃时,却被张宁宁与白琳一前一后堵在院中。
他手中只剩半截断刀,浑身是伤,哪里还敢再战?
只将断刀横在身前,背靠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二人,如同一只困兽。
张宁宁抬枪平举,“束手就擒吧!放下兵器,饶你一条性命!”
那贼闻言却是哼哼一声冷笑,猛然抬头打出一声口哨。
二女不知所谓,恰在彼此互视,这时一支飞镖突然从墙头上射来,直直射入那贼的咽喉之中,一镖毙命。
二人惊讶回头却发现那逃走的贼竟去而复返射死了自己的同伴。对此,那贼人,只是冷冷看了二人一眼之后,便再度逃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