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来,却是寒冬腊月,冷风割脸,满目萧条。好在几人都不是娇生惯养之辈,这屋子虽旧了些,却也住得。
几人的手脚甚是麻利,不到落日一切便都已收拾妥当。
在此期间,张海金曾派过几批人前来问询是否需要帮助,但均被姜合委婉的拒绝了。
毕竟众人是来此巡回检查的,并不是过了久住养尊的,过多与天师府中门人接触,或多或少的也会引来不小的非议。
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四人分开出门采买东西,名义上是采买之时以及日化用品,实际上则是在街头巷尾中探查一些有关于天师府内近日的些许见闻。
可细查下来,四人才发现这个探查工作并非是那么容易进行的。
天师府在上清镇经营足有上千年,在此处不能说是盘根错节,也只能说所见之人或多或少或轻或远或近都是与天师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些有用的信息根本探查不到,就算有人愿意说,也很快会被旁边的人给制止住。
几人在街头巷尾转了一遭,到底没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眼见天色向晚,各自买了些米面菜蔬、油盐酱醋,便回了住处。
姜合将买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搁,长叹一口气,“这镇子铁桶一般,水泼不进,针插不入,难,着实是难。”
“若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探到消息,那这天师府千年的传承早已经是被蛀虫盗得七零八落了!”戴世航在一旁倒了杯水,嘴角挂着轻笑,“此处若非是在当今治下,便是人家天师府的私地,我们所见之田、所见之山、所见之水所见之房屋,哪一样曾经不是这天师府的家业?想要在此久居探查点消息下来,那可不容易哩!”
白琳点头表示赞同,顺势补充道,“这赣州,旧年并非是什么富贵之地,正是有天师府在此,百姓才得以善活,近些年来又加上旅游业兴盛,这天师府作为一处五A级景区,更是带动了大片的就业,吸引了数不清的游客。就算心中存有不满也不敢声张,毕竟这是容易砸掉饭碗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无非是这上清镇铁桶一般,水泼不进,针插不入。张宁宁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听他们说话,却不插嘴,只拿眼睛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
姜合见她这副模样,便问道:“宁宁,你是天师府的弟子,又是景言真人的徒弟,你可有什么法子?”
张宁宁放下茶杯,略一沉吟,不由得苦笑,“姜队,莫要打趣我了!我虽算是天师府门下弟子,可只是去年来过一次,在此也不过待了三五日时光,所知所闻恐怕都没有你们多上几分,又怎会有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