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晚上,张海金早已派车早早的在招待处等了,一众人上了车,便向镇子中最为高档的那家酒楼赶去。
车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镇子上最体面的一家酒楼。这酒楼名叫“泸溪人家”,临河而建,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红灯笼,照得门前一片通红。楼里头传出丝竹之声,间或有推杯换盏的喧哗,倒也有几分热闹。
张海金早已在门口候着。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深青色底子,镶着玄色滚边,腰间系一条玉带,头上戴着南华巾,脚蹬云履,往那一站,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麻听山、韩德本和邹平三人也在一旁候着。
见车子停下,张海金快步迎上来,亲自开了车门,恭恭敬敬地道,“各位师叔,请。”
李简从车里钻出来,拎着含明剑,也不看张海金,抬脚就往里走。
张海金也不恼,只微微侧身让开路,又去招呼后面的张允桐等人。
一行人在张海金的引领下上了三楼,进了最大的一间包厢。
包厢里头摆着一张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头已经摆好了冷碟,八荤八素,倒也丰盛。
靠窗的地方设了一处茶席,茶炉上的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至于神管局那边的人现在还没有来,几人便按着座次分别先做了,只在正中间空出四个位置来。
李简看着这个架势,不由得眉头稍皱。
说实在的,这个阵容多少是有些太豪华了。
神管局虽然说是国家层面上管理修行者和宗教的机构,但这次派来的几个人,不说别人,单说张宁宁,她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临时挂靠在神管局的编外人员,还不算正式的神管局的特工。这次来的这几个人,总领队顶多是个科级干部,甚至有可能都不是。
可张海金却将府中的九个祭酒全部都搜罗过来了,接待的人数也远超对面,将近一倍有余,这是不符合接待的规矩的。
更何况,张海金在整个赣江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没有明确的官身,但好赖也是个代表,强行说也算是个处级。
这般阵仗怎么看也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众人坐定,只是稀稀散散的说着点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