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正艳,若不细细赏玩,反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夏流的手掌轻轻抚上白莲那头乌黑浓密的发髻,指尖微动,那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鬟便悄然散开。青丝如瀑,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倾泻而下,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之上,更添几分妖冶妩媚。
“不行……真的不行……”白莲下意识地侧过身,躲开他不安分的手,语气带着挣扎,“我老公还在这儿……我们不能越界,我不能对不起他……”
她咬着唇,又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给你应得的报酬……”
“嘘——”
夏流将手指按在她唇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又愤怒的小猫,目光却带着几分嘲讽,扫过床上如同死人一般的华继祖。
“姐姐,你觉得……他还有时间等你去说服谁吗?况且,今天在宴会上,是他自己亲口拒绝履行承诺,把我一脚踢开。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给,华家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你,拿出那半份神医堂的股份?”
白莲语塞,心中最后一点坚持,也开始动摇。
“不行……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她依旧低声抗拒着,只是那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呐,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在夏流步步紧逼、软磨硬泡的攻势下,她的防线一退再退。不知何时,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早已滑落在地,恰好盖在了华继祖枯瘦如柴的身上,显得无比讽刺。
“弟弟……我们不能……不能突破最后的底线……”
白莲被按在妆台上,呼吸急促,香肩微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姐姐放心。”夏流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戏谑的承诺,“弟弟只是想好好欣赏一下你家药园的美景。”
可话音未落,白莲便浑身一僵,随即转过头,幽怨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混合着哀怨、羞涩,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与沉醉。
“你骗我……”她咬着牙,幽幽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离开。
可她这点力气,在夏流面前,如同孩童与壮汉。无论她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只能在心底暗自感叹,这少年的体魄与精力,简直强悍到匪夷所思,比床上这位“五禽老人”最巅峰的时候,也要强盛千倍万倍。
眼前这完美的梨形身段,肌肤白皙细腻,曲线惊心动魄。夏流将此前被元婴武皇压迫、被华家算计的所有憋屈与屈辱,尽数倾泻而出。
在这极致的放纵与征服之中,他心中的郁结与戾气,竟也随之消散,心境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平和通透,无意间竟避开了一场险些走火入魔的危机。
“狗东西!赶紧滚出去!再有下次,老娘把你那玩意儿给剪了!”
事毕,白莲瘫软在椅上,娇喘连连。往日里端庄温婉、贤妻良母的人设彻底崩塌,竟叉着腰,对着夏流爆起了粗口,那泼辣又妩媚的模样,反倒别有一番风情。
夏流闻言,只是哈哈一笑。目的已然达成,他自然见好就收,准备离去,养精蓄锐,来日再战。
“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都是穿上裤子就翻脸的东西!”
白莲整理着衣衫,依旧没好气地数落着,仿佛打开了某种封印,鄙夷中带着一丝理直气壮,“好处都拿了,还不赶紧去干活?”
“干活?”夏流故作迷茫,“不是已经干完了吗?我吭哧瘪肚地忙活了半宿,姐姐怎么还说我没干活?”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白莲又羞又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给我老公治病!”
“唉……既然姐姐问起,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夏流收起玩笑,装出一副推心置腹、为她着想的模样,语气无比真诚:“就华家主现在这状况,现在治,跟晚些治,没什么两样。就算勉强救回来,也多半是个卧床不起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