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普看家里两个家人都发力了,自己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大声的与来劝诫自己越来越多的人群辩驳着,说着说着开始同款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凯琳斯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再不走,今天先生恐怕就要被架着下不来台了,嗷的尖叫一声:“啊啊啊!先生不好,夫人和大小姐都晕倒了!大小姐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呼吸那块的什么疾病又犯了?先生快救命啊!”
安杰普心里当然清楚,自家夫人女儿身体倍儿棒,女儿前两天还一拳凿碎了两张桌子一大片地砖,夫人听重金属音乐听到凌晨2点,第二天6点起来还是干什么事都不耽误,晕倒肯定是开玩笑的,但对外的人设就是这样的。
女儿体弱多病,常年卧床,是个娴静娇弱的美人,夫人虽然端庄,但受不得气,太大的声音也不行,一受气就会胸口疼,经常在静养。
安杰普自己也是动不动就生病,每天上班时都要用特制唇膏将嘴唇涂的偏白,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成天不太好,实际上就是不想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在家躲懒而已。
“宝贝儿!夫人!你们……你们真的是太过过分了!都让开!咳咳咳!都走开!”被气的面色铁青,安杰普就算在这时候还不忘记维持一下他身体也不大好的人设。
一边愤怒的瞪大眼睛抚着胸口,一边和女仆架着女儿夫人往外面走去。
“请留步,所有事情都可以商议,但是婚礼对于我们来说相当重要,你也知道吧,今天这婚礼是必须要完成的安杰普。”
在整个流莺星,能直呼这个名字的也只有星球主人了。
安杰普真的非常想假装自己听不见,但是声音太大了,对方显然是拿着什么扩音器说的,不得已只能黑着脸停下来。
“当然知道,但您这是否也太过分了些,崇拜婚礼最起码要两年之久,您要让我的女儿在这残破的地方举行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礼仪吗?”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这样做,而且又不是没有准备,只是中途出了差错而已,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女儿运气不好,这是必要的。”
老人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让人气的牙痒。
安杰普脸蛋顿时耷拉的能滴出墨来。
“这并不是很妥帖吧先生?”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对一个女孩来说是非常难受的事情,我特地准备了一份契约,作为对此事的补偿。”
说着一旁的助理地上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卷治法古老的崭新牛皮卷。
安杰普看完牛皮卷上的内容,面容松动了些。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同意,可是安杰普将牛皮卷放回匣子内,盖上匣子。
重新送回侍从的手里,并向着星球主人鞠了一躬。
“很感谢您的馈赠,但是如果仅此而已的话,很抱歉,我的女儿受不了这样的屈辱,还请将东西退回去吧。我们宁愿多等两年。”
“你确定不同意吗?日后再想要这样的好事可就没有了。”星球主人疑惑的问题。
“感谢您,万分感谢,可我想我女儿的尊严更加重要,我做父亲的如果在婚前都不能给足她脸面,婚后谁又会去重视我的女儿呢?”
星球主人见给了好处,对方也不领情,冷哼了一声,显然现在的情况远超出他的预料。
“亏你真舍得下心,好处不要,婚礼也是必须举行的。”
安杰普简直要把一张俊脸拉成驴脸。
空气沉默的有些肃杀。
“先生不好了,大小姐快不行了,大小姐不停的喘气,这里灰尘太大了,快不行了先生!!!”凯琳斯眼见情况陷入僵局,熬的又是一嗓子。
安贝尔给自己快喘成一条夏天在赤道处的狗了,脸本来就因为情绪激动变得通红,乍一看吓人的很。
“宝贝儿!”安杰普刚好借着这个借口从女仆手中接过安贝尔,架着宝贝女儿就想跑。
凯琳斯紧紧架着女主人跟在自家雇主屁股后面,生怕谁给她拦住了。
“请等一等,不要舍近求远了,得知夫人与小姐身体不好,我专门带了医生。”
爸比最近正在抢他手中一部分权利的对头说。
这话引出所有人都僵硬起来,不论是装昏迷的还是没装昏迷的。
“完蛋”安贝尔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能单凭蛮力把雷狮这个常年修炼之人腿给打断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问题?
而且自己的妈妈身体也好的很,家里的报告都是和他们一个鼻子里出气的家庭医生开的。
其含水量简直可以把整个圣湖都吸干,能有什么靠谱性?
稍微让外人一检查,但凡是个医生都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的,那这些年来的谎话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明明身体健康,却对外谎称身体孱弱,命不久矣,加上自己的父亲是二把手,这其中虽然没什么直接关联,但是很容易让上面的人怀疑这家人到底什么心思。
现在醒来能干什么呢?安贝尔脑子都快转冒烟了,也只能想到拖延时间,这么一个作用,可再怎么拖延事情始终都会有发生的。
真是的,就该让雷狮把自己老家正在追他的那一群舰队想办法引过来大闹一场。
人散的够彻底了,就不至于把自己家人架在这里,真是思量不周。
懊恼无用,她偷偷捏了一下凯琳斯,凯琳斯疑惑在这个地方真的好吗?不过大小姐既然都表示可以了,自己也就别多想什么了。
“啊!先生小心脚下!”
一边说着一边一脚狠狠的踩在了自己雇主的脚背上,背着女儿的雇主踉跄了一下,大小姐就从雇主的肩膀上滚下来了。
安杰普几乎是震惊的看着自家这个一直以来最得用最忠心的女仆,完全不明白这个时候对方在抽什么风。
“你这个粗心大意的东西!他怒斥着蹲下身去,想看看女儿的状态怎么样。”
安贝尔专门交了个后背着地砸着不怎么疼的姿势,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悠悠转醒。
如清晨树阴一样的翡翠色眼睛缓缓睁开。
“这是怎么了?哦!神呐,我刚刚是在做梦,对不对啊?我至今不敢想象,居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居然做了那种梦,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