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尔给他们的印象真的很好,而且难得放假,漂亮大姐姐又盛情邀请,他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早就听拜瑞哥说了,安贝尔姐姐家很大,有很多可以玩的东西。
艾比非常期待见到真正的庄园和城堡,而这两样安贝尔家刚好都有。
埃米坚定的表示,老姐去哪他也去哪。
拜瑞丝看到两小只眼中的欲言又止,给了两人一个失望的答复:“卡米尔不能和你们两个一起去,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蹲下身来与卡米尔平视,郑重其事的说:“卡米尔,小滋让我转告你。”
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过来,拜瑞丝贴着卡米尔耳边声音极轻的说:“你被母族王室悬赏了。”
卡米尔瞳孔一瞬间猛然大睁,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拜瑞丝伸手抱了抱他。
“对不起,当时是我考虑不周,冲动了,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快被悬赏,这其中有我一部分责任,我和小滋还有来纳临老师都会陪你一起面对的,没关系,不必担心,有大人在呢。”
卡米尔手不自觉缩紧,却被拜瑞丝修长白皙的大手握住,轻轻拍了拍。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转头面对姐弟两人时面色已经完全正常了:“你们去吧,我不认识那位安贝尔,最重要的是我有特训,就不去了。”
艾比埃米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哗啦一下冲过来。
一人压他一边肩膀,艾比因为高度不够,差点直接挂他身上,就算这样他也得弯腰,因为埃米高度也不太够。
埃米:“卡米尔你不够意思啊,居然偷训抢跑?”
艾比:“对呀,真不够意思,居然让拜瑞哥和小滋姐给你开辅导班,你真是阴险狡诈~”
卡米尔仿佛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熟练肩膀左右一甩,两个正在日常装傻子姐弟的手就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别随便架在我身上。”
“好啊,你上进了,你发达了,你要独自进步了,就嫌弃我们糟糠之友了。”埃米流畅的背出了最近正在看的一本小说里很欠很欠主角的台词。
除了把糟糠之妻改为糟糠之友,一个字儿都没变。
卡米尔眼角抽了抽,有时候他都在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决定和这俩神经病在一起的。
对姐弟两人日常装傻子的降智操作整的,有一段时间一度怀疑艾比埃米脑子有问题。
脑子完全就是博物馆的珍藏品,根本不用。
不过这也正是他们关系好的表现,因为据他观察,在不怎么熟的人面前,艾比姐弟两人脑子完全正常。
卡米尔追究其道理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嫌弃姐弟俩,否则姐弟俩一开始就不会有碰到他的机会。
拜瑞丝对这一情况看得分明,卡米尔这家伙从后期人设完全看不出来,他还挺心软。
但真实的表现不会骗人,卡米尔他确实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
艾比埃米虽然表现的并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姐弟二人不可忽视的闪光点。
他们热情包容在不绝的地方,异常的信心,对于卡米尔在某些地方异常敏感的心思,预警的简直堪称完美。
三个小孩在一起跟漫才似的,一唱一答,再加一捧哏,每次都能看的周围大人乐不可支。
尤其是艾比脑回路和卡米尔对不上的时候,那真是哄堂大笑,节目效果拉满,埃米弱弱但不容忽视的吐槽绝对是致命级笑点。
他们三个的关系仿佛就该这么好,这都是他们自己相处来的,谁也无法干涉,谁也无法否定,谁也无法打搅。
看的拜瑞丝心软软的。
三个小孩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拜瑞丝呲着个大牙光看戏,一点儿也不知道帮助卡米尔救一救他那已经快要破功的人设。
“一边去,呃,玩的开心。”卡米尔挥苍蝇一样的挥开了姐弟两人。
艾比埃米也没有再烦他,他们两个单纯以为只是要被突然叫去加训,本来的假期泡汤,卡米尔有点儿心情不佳。
本来一开始就是来安慰卡米尔的。
安慰无效,卡米尔现在心情又确实不佳,自然也就体谅的不再去找存在感。
否则平时卡米尔就应该装模作样的开始生气,与姐弟俩计较,而不是直接挥开他们。
只是有时候卡米尔也会背叛革命,突然联合起姐弟俩的其中一人去欺压另一个。
不过联合埃米成功率一般较低就是了。
不论从哪一种情况,都确实证明卡米尔现在不好受。
艾比看着和他们道别的卡米尔,红宝石一样亮色的瞳孔与蔚蓝的眼睛对视:“卡米尔。”
“嗯?”卡米尔看艾比灼灼的眼神,也严肃了神色。
“要好好的,我们回来之后你会变强的对吧?”
卡米尔今天第二次眼睛微睁,他看着姐弟俩那如出一辙的眼神,发自心底的笑弯起了眼睛:“当然,我会的。”
埃米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卡米尔,我和老姐一定会给你发照片带礼物的,要努力特训啊!咱们两个争取一起联手揍趴老姐。”
“咚!”
敲西瓜的声音响起。
“你个衰仔,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挑衅姐姐。”
卡米尔连面色都没变,吐出两个字:“好头。”
埃米感觉瞬间被全世界背叛了,直接化身林黛玉,背景都凄凄惨惨戚戚的跪坐在地上。
不知从什么鬼地方抽出一条嫩绿色的帕子开始点眼角,那干燥的眼角点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等埃米闹够了从地上站起来,卡米尔也郑重的回答他:“我会的,你也要加油。”
埃米一瞬间感动的眼泪汪汪,两步上去就想握起卡米尔的手。
艾比看着这幅似乎就要马上飞洒花瓣,想起凄美别离bg的电视剧场景,浑身打了个激灵,打断了两人将要执手相看泪眼的场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卡米尔是要被当高塔公主囚禁了,说说得了,搞这么肉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