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把承光异想天开的模样看在眼里,不由得轻笑一声。
“天还亮着呢,少在这儿做这些异想天开的美梦啦。”
她早前瞧见那群外来者只停留在能看到照光寺天空异象的地方,距离照光寺山门相差甚远,还以为他们是心存敬畏,不愿惊扰寺中清修,才在寺外对那要圆寂的高僧驻足相送。
听到无泽的猜测,才明白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人哪里是尊重照光寺,分明是守在外面,就等着寺内高僧圆寂后伺机而动,去讨要那秘境的下落。
世人都道我佛慈悲,向来不与众生计较。
这般踩线行为不好计较。
但有人要是胆敢不等高僧圆寂安稳,便急着上门逼问秘境下落,纯纯是往照光寺的逆鳞上撞。
谷灵境要真是失了智,做出承光所说的挑衅行径,就是将要圆寂的高僧不动手,其他寺内的僧人也得打死他。
承光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下颌微微绷着,嘀咕道:“想一想嘛,又不吃亏。”
长安瞧着他这副可爱的样子,不禁上手捏了两下它的脸颊。
和想象的手感一样。
“是,不亏。”
然而,与长安和承光不同,桦魅并没有心情参与这种嬉戏打闹。
她的目光转向了无泽,把心中的疑虑问出。
“何盛身上魔气难掩,南洲秘境向来至清至圣,向来排斥我族,他会不会根本无法踏入秘境?
若是谷灵境和樊如月他们都可以进入极乐秘境,夺得机缘壮大实力,他岂不是更增添一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