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和李泰的王妃打过招呼,说了几句家常,便来到了文学馆。她见众人还没有破解这个诗谜,便说道:“你们谁能够破解这个诗谜,本公主重重有赏。”
李泰道:“言者无罪,有什么想法和猜测尽管说。”萧德言道:“公主,此纸团可能与你无关,而是一些顽童打闹,将未抄完的诗乱扔,才扔到你的马车里。”高阳公主道:“真是这样吗,其他人还有不同见解吗?”
高阳公主见再也没有其他人说话,便收回目光,觉得这个纸团可能真是凑巧,扔进马车的。她在魏王府游玩了一会,心神不宁,告辞回宫。
高阳公主在回宫的路上,心中有些忐忑。忽然啪的一声,又有一个纸团扔进了马车内,高阳公主吓了一跳。
秋霜却是怒道:“这是哪个刁民,这么无聊;要是被我抓住,非得打断他的四肢。”她捡起来打开一看,只见是两句诗: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
无为守穷贱,撼轲长苦辛。
白雪道:“这又写了啥?”秋霜将纸条交给她。白雪看了一下又将纸条给了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一看是那首诗的后两句,这绝对不是凑巧。她看见那个“贱”字少了一点,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人想透露什么?”
高阳公主回到皇宫,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才勉强睡着,迷迷糊糊中,她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看见了一个老太婆,问道:“你是谁?”老太婆笑道:“我是巫圣教大长老。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高阳公主疑惑道:“你认识我?”大长老道:“我当然认识你,你可是巫圣教派在皇宫里面的高级细作。”
高阳公主怒道:“你胡说,我是公主,怎么可能是巫圣教的高级细作?”大长老笑道:“你不是真公主,根本不是李世民的女儿。那位真公主已经被圣教调包了,现在就在圣女身边。我写那首诗给你,就是提醒你,你并不是高贵的公主。你的身份是假的。”
高阳公主怒道:“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我是公主,我是高阳公主。”大长老笑道:“你隐秘处有一梅花胎记,只有圣女、林青鸾和我三人知道。你的细作身份只要不被人看破,你就还是公主。你的母亲叫做胡九妹,父亲叫做孙穆义。”
高阳公主震惊不已,这么隐蔽的事,她怎么知道。高阳公主道:“胡九妹是谁?孙穆义又是谁?”大长老道:“胡九妹是胡仙酒楼的胡女,现在已经是圣教香主,任兵部正巫长,此时在兰州。就算你找到她,也问不出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调包了。孙穆义现在生死不知,你更加找不到他。”
高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心惊不已,她从梦中惊醒。她想找当初的接生嬷嬷求证自己的身份,结果找不到人。她接着找自己的奶娘,也没找到人。她心慌不已,觉得八九不离十,自己的公主身份有问题。
她觉得自己的母妃早死,可能也有蹊跷。她在房中左右徘徊,想找父皇问一下母妃的死因。她心想:“如果去问父皇,就会让父皇产生怀疑,那更加不妙。若是自己真的不是皇家公主,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高阳公主自己吓自己,很快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