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朝中一些李渊的旧臣,怕太上皇一死,李世民会彻底清算自己。平日他们怕犯忌讳不敢来见太上皇,今日好不容易在寿宴上见到太上皇。太上皇却是老态龙钟,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他们心中暗自神伤,默默吃菜喝酒,气氛有些压抑。
李世民看这些老臣,一副苦瓜脸,根本没有祝寿该有的喜悦,他心中相当不爽。魏征看出这些老臣和陛下存在某种隔阂,他站起来说道:“陛下,如今太上皇年事已高,每年陛下前往几十里外的九成宫避暑,却将太上皇丢在潮湿低洼的太安宫,这样做很不适合。臣建议就近给太上皇修建一座避暑行宫。”
众位老臣纷纷看向魏征,心想:“这魏征还真是直言敢谏,不怕死。这不是明摆着讽刺皇上不孝,每年夏天躲到九成宫去避暑享受,将太上皇丢在太安宫苦熬吗?”
李世民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他强压心中的怒火,魏征是他宽宏大量,所立的标杆。他说道:“魏爱卿,有此高见,朕心甚慰。”
李世民心想:“给父皇修一座避暑行宫并不是什么大事,父皇已经年老,自己已经将皇权牢牢掌握在手里,就算放出宫也不会对自己有威胁。”
众老臣见皇上愿意给太上皇修避暑行宫,他们心里略安,表情从忧愁变得有几分喜气。
李世民望向工部尚书武士彟,问道:“朕想给太上皇修建一处避暑行宫,这大概需要多少钱?”
工部尚书道:“陛下,臣觉得有三百万贯,就足够了。”李世民道:“你觉得建在何处比较合适?”工部尚书道:“陛下,此事可询问太史局李淳风,他熟知天文地理,一定能选出一个风水宝地。”
李淳风马上站起来,说道:“陛下,此事过于仓促,臣需要几天时间勘测一下。”李世民道:“好的。众爱卿还有什么提议,尽可以说出来。”
众大臣一下子哑然,他们可不敢像魏征那样肆无忌惮的提意见。李世民见没有人提意见了,便让教坊的歌姬歌舞助兴,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有些官员暗中讨论为太上皇修建避暑行宫之事。
那些皇子皇孙都知道太上皇是一个禁忌,今天来祝寿只是走一个过场。他们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走一步。那些皇女皇孙女,更是祝完寿就走了。
这场寿宴持续了三天,李渊偶尔出来露个面,说上几句。他平日都是孤独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些昔日的旧臣。他很想和他们多聊一会,但是精力已经不允许,那些老臣也不敢多说。大家苦熬了三天,这寿宴总算结束。
孙思邈回到妙应草堂。小三子见他回来了,笑问道:“爷爷在宴席上,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孙思邈笑道:“宴会上哪有什么有趣的事。彼此说的都是一些凡俗客套的话,根本没几个人敢说真话。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皇上要给太上皇建一座避暑行宫。”
小三子问道:“建在哪里?”孙思邈道:“这个还没有确定,李淳风正在挑选风水宝地。“
小三子道:“爷爷,难道真有什么风水宝地?”孙思邈道:“风水宝地确实有,只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那种地方一般能够藏水聚气,住在那里的人身心会得到一些滋润。”
话说江小贝回到圣心医馆,便提笔将寿宴上的事,都写下来,飞鸽传书传到圣女那里。圣女看完江小贝的汇报,心想:“这些男人除了喜欢打打杀杀,平日聚在一起,也没人敢说真话,都是些欺诈之言。他们完全口不对心,真是无趣,难怪要找女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