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叔叔没动。
他的左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不由我挣脱分毫。
虽然不清楚他这是在做什么,但我深知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自救。
咬牙忍住源源不断自丹田处凶猛袭来的剧痛,我抬手覆上他的左手,想要将他搭在我肩头的手给掰开。
奈何我身体实在是太疼了,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扒拉了半天他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额头上蓄积的冷汗越来越多,身上也渐渐被汗水打湿。
甚至有汗珠顺着我的眼皮滑下来,很快模糊了我的视线。
想起远在老家的妈妈跟外公外婆,想起客厅里对卧室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宁萌他们,我猛的偏头,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
吸气的声音越过头顶钻进耳膜,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但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却是不见半分松动的迹象。
这样都不松手的吗?
看来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弄死我啊。
怎么办怎么办?
要怎样才能让他停下来,我又怎样才能活下来?
脑子里思绪转得飞快,但因为身体的剧痛,我很难完全集中精神思考对策。
过了好一会儿,瞅见他身上的黑色西装,脑中灵光一闪,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随即闭眼掐诀。
“天神归,地神寂,急急如律令。天员四将……”
咒语念到一半,手腕突然被微凉的指尖捏住,我随即感觉手指汇聚的真气一泄,带着凉意的声音随之从头顶传来。
“不要做无用功,我没想伤你性命,你只要静静配合我就好。”
配合?
我配合你大爷!
我猛的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姓夜的,你今天最好是弄死我!”
“但凡我活过今天,回头我一定想办法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