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知道它的来历以后,我就再也没办法将它当成普通的木头。
缓缓呼出一口气,我抬起头来,于黑暗中迎上夜叔叔的视线。
“夜叔叔,我让老头儿把这吊坠还给你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吊坠是你的元神本体,是比你的贴身物件还要私密的东西,我不能收,也不可能带在身边。”
“当然了,你之前把这东西送我防身,保护了我那么久,我心里十分的感激。”
“之前请你吃的那顿饭,除了答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次的忙,也顺便谢谢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防身。”
“……”
病房的空气诡异的安静。
一种名为沉闷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怀疑夜叔叔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他悬在半空的手忽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将手中的吊坠放到了床头柜上。
“东西我放在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不是,这人搞什么呢?
我都明确地表示我不收了,你把东西放床头柜上干嘛?
逼我收吗?
你到底把我白月月当成什么人了?
眼看夜叔叔转身要走,我连忙出声喝止,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怒气。
“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到底几个意思?”
“你一会儿跟我说,你从没考虑找对象的问题,暗示我不要对你抱有任何想法,一会儿又把你从自己元神本体上掰下来的一块送给我防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逗我玩吗?你觉得逗我好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