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才,这两位就是你说的大师吗?”赵警官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师父,这位是白月月,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也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先生。”大宝哥介绍道,“旁边这位是她的师侄。”
我礼貌地笑了笑,跟赵警官打招呼,“你好,赵警官。”
视线在我和宁萌身上扫了几圈,赵警官客气地说:“你好,白大师。白大师,我跟良才他有点私事要说,你跟你师侄先在这里稍等一下啊。”
说完赵警官拉着大宝哥就走到了一边。
他俩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
但想也知道,赵警官应该是觉得我太年轻了,看起来不像是个有真本事的先生,倒像是个骗人的骗子。
过了会儿,不知道大宝哥说了什么,赵警官似乎消除了心头的疑虑,带着大宝哥走了回来。
“白大师,大致的情况良才应该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我们身后的这栋楼,就是那些学生出事的图书馆。”
“现在图书馆里没人,我跟良才带你跟你师侄进去看看,你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赵警官的态度依旧十分的客气。
他信没信我是正儿八经的先生我暂时还不知道。
但别人对我客气,我对别人也是向来挺客气的。
我点头:“好,你们带路吧。”
赵警官在前头带路,大宝哥则是在后面领着我跟宁萌。
如赵警官所说,图书馆里现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冷清得都能听见我们几人脚步声的回音。
顺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赵警官隔着衣服搓了搓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今天这图书馆里的阴气比昨天更重了。”
大宝哥附和:“好像是比昨天冷点,但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