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服务员微笑着迎了上来,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很有礼貌地询问。
“两位,我姓白,我之前打电话订过餐的。”我用一口很地道的川普回答。
服务员热心的将我们领到预留的靠窗的位置落座,还贴心的为我们介绍了店里的招牌菜。
手里拿着菜谱,我朝夜叔叔抬了抬下巴。
“夜叔叔,你看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在定这家酒店前我做过攻略,这家酒店菜式丰盛,有辣的也有不辣的,夜叔叔一定能找到合他口味的。
夜叔叔没说话,只是矜贵地点了点头,随后认真地翻看起手中的菜谱。
我随意地翻看了几眼,就报了几道我查攻略时就已经确定要尝试的菜。
“你好,我要这个花胶炖鸡,盐焗虾……”
我总共点了四道菜,夜叔叔在看完菜谱后,也点了三道。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后,我忍不住左瞧瞧,右看看,四下乱瞄。
正是用餐的时间,饭店里除了我跟夜叔叔,另外还有好几桌客人。
他们或是夫妻,或是朋友,或是同事,都在小声地跟身边的人交谈着什么。
想到默不作声的我跟夜叔叔,我忽然就有点儿尴尬。
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我胡乱找了话题瞎聊。
“夜叔叔,白叔叔最近怎么样了?都在忙些什么?感觉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目光在我脸上掠过,夜叔叔道:“没什么特别的,跟从前一样。”
跟从前一样?
意思是像往常一样忙着捉鬼咯?
“那夏姐姐呢?她最近好吗?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
夜叔叔:“……应该挺好的。”
呃……
应该?
什么叫应该?
你跟白叔叔那么熟,好与不好难道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