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你饶了我吧,别玩我了行吗?
我白月月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啊,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的。
心里无声地呐喊了一阵,我试着用力挣了挣,想从夜叔叔怀里出来。
挣了半天发现没用,我最后只能放弃,但身体还是尽可能跟身后的人保持距离。
毕竟这已经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了,而是人跟神授受不亲。
“那个……夜叔叔啊,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我凝了凝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失礼貌和客气。
但身后的夜叔叔,却显然没打算听我的话。
“我觉得我们俩这样说话挺好的,就这么说吧。”
挺好的?
好在哪儿啊大神?
一点都不好好吗?
我心里那个无语,只觉得梦中的夜叔叔跟现实里的他行为举止差得也太多了些。
如果换作其他人,我早就已经把身后这个“假”的夜叔叔骂个狗血淋头了。
但现在,即便知道是梦,我也没那个胆。
辱骂神明可是对神明大不敬,谁知道在梦里辱骂神仙会不会被记在生死簿的功过栏里。
要是梦里的事也逃脱不了天道的监测,我将来可是要受罚的,我可不想因为嘴上痛快而受罚。
心思转了转,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和委婉。
“那个……夜叔叔啊,我胆子有点小,你用绳子这么捆着我,我这心里头心惊胆战的,脑袋里更是乱得像团浆糊,这还怎么说话,你还是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吧。”
好在梦里的夜叔叔也不是完全不听取他人意见的人。
他似乎琢磨了一下,而后手轻轻一抬,捆在我腰间的绳子就消失不见了。
一得到自由,我立马跟只蚱蜢一样蹿了出去,直奔那扇在我被拽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关上的门。
我试着用力拉了两下,门没动,最后我只能后背贴着门板,就这么跟夜叔叔保持着距离。
“夜叔叔,有什么话,我们就这样说吧。”我脸上保持着微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视线在我脸上淡淡一扫,夜叔叔脸色平静得如同深秋的湖水。
“你就这么怕我,非得要离我这么远?”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