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忧虑过后，我这会儿的心绪倒是平和了不少。
“你觉得呢？”我问他。
小黄倒是不笨：“你们既然会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了。”
我瞟了他一眼：“那你还问。”
探身关了卧室的灯，我挪动身体躺了下来。
房间里黑漆漆的，静得只能听见我和小黄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小黄满是担忧的声音低低响起。
“月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心魔的存在的？”
“有些时间了。”我回。
“有些时间是什么时候？”
这是较上真了？
“你还记得我们去杭市给人看事儿那次吗？”我问。
“当然记得。”小黄道，“那可是我们接到的第一笔大生意。”
“那你还记得，有次我们在回酒店的路上，我追着脏东西进了商场吗？”我又问。
小黄想了一会儿：“就是我原本要跟着你上楼，结果你让我去保护宁萌的那次？”
“嗯，就是那次。”我道。
“我追着脏东西一路到了三楼，结果在那里遇见了白叔叔，后来夜叔叔也来了。”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世上有魔存在的。我当时追的脏东西，就是心魔放出来作乱的魔气。”
“那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们啊？你这是不相信我跟宁萌？”小黄似乎有些生气，声音里充斥着浓烈的不满。
我懒懒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告诉你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是让你们跟着担忧而已。”
“与其让你们俩每天都跟着我操心，却又改变不了状况，倒不如就我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