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做什么，刘叔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看他用力交握，努力克制情绪的双手，还有那双通红的眼睛，不难猜出应该跟给刘婷婷报仇有关。
沉默了一小会儿，和宁萌再次对视了一眼后，我道：“刘叔叔、林阿姨，不瞒你们，我跟我师侄这几天其实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到底要不要告诉你们实话。”
林阿姨：“你知道婷婷她是被什么邪术给害死的对不对？你也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对不对？”
“白先生，害她的人到底是谁？你说，你快说啊！”
林阿姨的情绪有些激动，刘叔叔也满是希冀地看着我。
只是在那份希冀背后，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想替女儿报仇的渴望。
我迟疑了一下，道：“刘叔叔、林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们实话，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得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阿姨眨眨眼，眉头轻轻皱起。
“冷静？我现在很冷静啊，我哪里不冷静了？”
我垂眼扫了扫她的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见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地抓着裤腿，在上面捏出深重的褶痕，慌忙地松开了手。
“我刚刚那是没注意……”
我打断了她，“刘叔叔、林阿姨，你们先做几个深呼吸，等你们情绪彻底平静下来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们。”
看我态度强硬，刘叔叔和林阿姨相视了几秒，最终按照我说的开始吸气和呼气。
宁萌也没有闲着，起身用客房配备的茶包，给他们各自泡了一杯茶。
住在酒店，自然不可能像家里那般方便，这会儿也只能用这种茶招待他们了。